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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景华最开始怀疑过,瑟瑟是中蛊了,几番试探下来也未发现有蛊的痕迹。
“先生晚辈没有看出来!”穆景华如实说道。
杨老先生摸了摸白胡须,“小丫头的病是我,从医来遇到最难弄的病来都没有一丝进展!”
穆景华不语,静静听着,心中却是担心不已,如果连杨老先生都没办法了,瑟瑟又该怎么办,他又该怎么!
这时小药童端着煎好的药进来,“先生药好了!”
杨老先生对着穆景华道;“你喂小丫头喝下吧!”
穆景华小心翼翼的扶起俞思弦,接过药碗,温柔地喂到嘴里。
俞思弦虽然昏睡了过去,却十分配合,药之顺着喉咙喝了下去,只漏出几滴出来。
“看来小丫头的求生欲望很强啊!”杨老先生说道。
穆景华给俞思弦擦了擦嘴,拉过披风把她盖严实住。
喝下药不过半柱香时间,俞思弦食指间流出的黑血渐渐变成鲜红色,体温也逐渐升高。
杨老先生拍拍衣袖,“这一夜你守着,每隔两时辰喂药一次,若明日能醒来,之后便好办了!”
穆景华点头,“多谢先生!”
杨老先生摇头摆手,长叹一口气,慢慢地朝门外走去。
娩月把药弄到廊下,寸步不离地守着药罐,忍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
穆前从屋内走出来,看到娩月在哭,来到她身边,“娩月姑娘,我来吧!”
娩月把扇子递给穆前,自己站起来,坐在一旁,自顾自的落泪。
很快夜色降临,屋内烧着碳很暖和,穆景华都出了些汗,俞思弦身温虽然高了些,摸着却依旧感到冰冷。
慢慢长夜,穆景华一直守在俞思弦身边,温柔的给她喂药,搓手暖身子。
喂了第到第三次药时,俞思弦的体温才恢复正常人的温度,穆景华摸着她暖和了的小手,心中稍微松口气。
穆景华搂着俞思弦,轻声在她耳边说道;“瑟瑟快点醒来!”
“瑟瑟快点醒来,你说要把欺负过我的人都揍一遍!”
“你不是想吃街边的甜汤圆子吗!下次我再陪你去!”
“你说要去苗疆提亲呢!”
这话一出,俞思弦的指尖不由的动了几下。
穆景华感受到了,心中一喜,瑟瑟听得到,于是继续说道;“快醒来,一醒来就能见到我!”
半响后,俞思弦的手再次动了一下,在穆景华的手掌中有规律的敲了两下。
俞思弦的意思是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