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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这是……”方哲愣了一下。
林野站起身，让自己的整张脸都露在了灯光之下，随后向着方哲伸出右手。
方哲一时间有些不理解林野的行为，反应了一会以后，这才握住了林野伸来的手：“您的情报绝对是对世界最大的贡献。”
面带微笑的说完这句话，方哲想要松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林野紧紧抓住。
“林野……先生？”方哲的笑容逐渐凝固。
林野盯着自己抓住的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瞳孔之中似乎闪过了一个白发的身影。
他缓缓开口道：“本来，我是不会将这些内容告诉给中心城的，但是……”
林野放松了力道，却在方哲想要缩手的瞬间一把扯下了他手上的白色手套。
在方哲的手背上，刻着一个教堂模样的红色印记，隐隐散发着异变的波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林野抬起头，平静的注视着眼前表情古怪的方哲。
下午三点左右，林野和方哲从审讯室中走了出来。
一直在外面等候的洛清涵立刻迎了过来，接过方哲递来的审讯资料以后，她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
在一整张审讯表上，最后的审讯结果那一栏写着：
“没有得到任何可用情报，任务汇报属实。”
洛清涵先前还在担心，如果林野真的说出了什么，中心城也许会不断的向他下发秽区清理任务。
“打扰各位的休息了，我就先离开了。”
方哲对着二位微微欠身，转身离开了拘管所。
“他都问了你什么问题？”
等到方哲离开以后，洛清涵转身询问林野。
“还能问什么，无非就是有关任务的事情，谜团太多了，他也过于着急了。”林野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我们对于异变了解的还是太少了，突然出现你这样的存在，中心城那边确实是有些坐不住了。”洛清涵说道，随后又开口提问道，“他没对你做什么……暴力逼供之类的吧？
林野被洛清涵问的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刚刚在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
他好像说出来的内容还没有方哲说的多？
这样看下来，这压根就不像是对林野的一场审讯。
到底谁在审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