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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在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情况下。
司沉钰那时多难受啊。
那对他而言,是一场噩梦。
甚至等同于世界崩塌。
他为了坚守自己的世界,便在内心反复鞭策自己。
然后,反复无常的,向司音释放恶意。
可是,变了就是变了。
很多时候的自欺欺人,只是欺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司沉钰突然俯身,拎起地上一坛女儿红。
那是林予臣为司音准备的“嫁妆”。
司沉钰却毫不客气地开封,灌进自己肚子里。中文網
这个素来优雅的贵公子,抱着酒坛豪饮的动作却极粗鲁。
酒坛其实不大,他很快饮完一瓶,将酒坛随意一扔。
地上是泥土,酒坛并没有破碎。
倒是一些洒落的酒水,将刚刚掉在地上的手帕也沾湿了。
醇香的酒气四散,在空气中深深浅浅地萦绕着。
司沉钰没动剩下那两坛,只是突然有些疲惫地靠在那棵树上。
像一个虚弱将死之人,奄奄一息般看着司音。
好半晌,他苍冷白皙的脸上,终于浮上一层血色,他朝着司音扬唇轻笑。
那样的状态,其实与晏迟坦白攻略系统时的状态,有几分类似。
如释重负,破罐破摔般,他轻笑着看着司音。
眼眸深深,嗓音低低哑哑的:“你现在再想想,我把你扔在街头,像不像做了一件善事?”
司音冷静至极地看着他,“像极了。”
司沉钰靠着树干,轻松地笑着。
像一个温润良善的邻家哥哥,聊着最稀松平常的小事般,他问司音:“你还记得一年前,那位大巴车司机吗?”
司音记性一直很好,很小时候的事,都记得清楚,一年前的事,自然是越发不会忘记。
她记得那位大巴司机,并且印象深刻。
一年前彻彻底底离开司家时,对司音而言,简直是一场人生洗礼。
那像一场艰难旅途,刚开始的时候,格外艰难。
她如行尸走肉般,内心疲惫又茫然。
就是那样的状态下,她在大巴车的音响里,听到了洗涤心灵般,空灵悦耳的声音。
不仅是她喜欢那声音,车上其他乘客,也格外触动。
前边有个小姑娘,还特意跑到车头去问司机,那是什么音乐,怎么会有那么打动人心的力量。
司机说——
那首歌叫,《奇异恩典》。
它是关于忏悔,感恩,赎罪,重生的赞美歌。
离家、归家,或经历沧桑、重获新生之人,最容易被那样的声音打动。
司音那时,便正是坐在离家的车上。
她看着车窗外的蓝天白云。
她那时便想,若有一天,她踏上归途,重新回到自己成长的伤心地。
一定是重获了新生,能够从容坦然地,面对过去种种。
只是……
司沉钰说出了她心中所想:“只是,那时候的你,能想象到今天吗?”
司音没有回答。
她只是单纯知道了,原来那首歌,是司沉钰专门为她点的。
司沉钰格外认真地看着她:“其实我很庆幸,你选择了离开。”
司音静静地看着他。
他倏地又笑了,声音越发低哑:“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他这时再看司音的眼神,不再掩饰爱慕。
那是一种,偏激又痴狂,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司音突然想起了,监狱里见到的司无极。
他到死,都在思念连溪。
他看着司音给他的,连溪的画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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