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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自己，并没有过多关注。
当注意的时候，法则之力便已经消散。
李浩然不禁感慨，还是有系统好。
不至于拿到什么东西，却只能两眼一抹黑。
感慨过后，
李浩然便将法则碎片收起，并看向四周。
但入目所见，尽是一片纯白。
除了头顶的洞口以外，围绕在他四面八方的，只有一面面纯白的墙壁；
没有任何通往外界的道路。
好在，这难不倒李浩然。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想到这里，
李浩然一个挥手。
漆黑的雷霆在一瞬间汇聚于手臂，并随着李浩然甩手的动作飞出。
轰！
左边的墙面上，多出一个洞口，向李浩然呈现出了新的道路。
在李浩然感知的指引下，
李浩然朝着王启民等人所在的位置不断前进。
他走进一个又一个纯白的房间。
有的房间空无一物，
有的房间则关押着一些身穿白色病号服，并被刻满符箓的镣铐困住的囚犯。
这些囚犯在看到李浩然突然出现在自己牢房的一瞬间，
有的惊愕，有的呆愣。
也有人十分兴奋，央求着李浩然放自己出去。
但李浩然一个都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地朝着系统感知中的方向前进。
不多时，
随着李浩然又一次迈入新的房间。
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其双手手脚，皆被带上镣铐，使得他无法离开一米开外的位置。
在其身前，两个圆形的塑料碗中，装着份量稀少，并且还有些发臭的糊状事物。
头顶着鸟窝般的发型。
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下巴的胡茬子，由于许久未打理，使得其主人看上去与原本苍老许多。
透过病号服下，
李浩然可以清晰地看见，一道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布满了这个人的上半身。
这些伤口上，似乎有着特殊的能量，可以阻止其愈合，并破坏掉此人身上的符箓纹身。
李浩然不禁闭上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
勉强压下心中沸腾的杀意，朝着面前的人影轻声呼唤。
“老王。”
没有回应。
在李浩然呼唤下，王启民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地板，一动不动。
“老王，是我。”
“我回来了。”
李浩然缓步走到王启民身前，再次开口。
这一次，
王启民暗淡的眸中，终于出现了一丝神采。
“道长....”
王启民轻声开口。
他的声音，显得十分虚弱。
“如果你是真的....该多好啊。”
如今的画面，在身上这些伤口所造成的痛苦下，他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但他明白。
这些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道长，一直没有回来。
想到这里，
王启民缓缓闭上眼睛。
他的眼角，有些湿润。
“道长，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我真的，有点累了。”
说着，
王启民的声音，带起哭腔。
他的身体，向下俯去。
脑袋仅仅地贴着冰凉的地板。
这位曾经，华国的保护神。
无力地跪在地下，低声抽泣着。
啪！
但就在这时，
手掌，轻轻搭在王启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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