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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杏快速跑回了院子,关了门从空间里拿出药材,又赶紧跑回了主院。
等药熬好的功夫,于柳又给上官剑施了一套针法,行针结束,上官剑的脸色已然好了许多。
守在一旁的大夫见她阵法娴熟,下针走穴很有章法知道她是个能耐的,遂收拾药箱出去了。
喂完药一个时辰后,上官剑的嘴唇终于褪去青灰,于柳细细给他把脉,感觉他脉搏逐渐平稳,心下也安定了不少。
梵梵一直守在她身边,见她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便问:“于娘子,要不要回小院休息?”
于柳摇了摇头,看了一圈没发现桑杏,疑惑道:“杏儿回去了?”
梵梵答道:“没有,桑小娘子去厨房了。”
于柳点点头,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单手撑着脑袋,没等十息便睡着了。
桑杏端着粥进门,见她娘睡了,便将粥放到了桌上,转身去看上官剑。
“咳咳……”
她刚走近,床上的上官剑忽然咳嗽了起来,他咳的有些厉害,牵动了肩上的伤口,疼痛之下他皱起眉头似乎要醒来。Z.br>
于柳本来就睡得浅,听见动静一下便惊醒了过来。
上官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两张尤为关切却十分陌生的脸。
他费力的伸出手,于柳甚至都没怎么思考就将他的手握住,可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上官剑喃喃:“柳儿,莘莘……”
只这么如呓语般呢喃的两句,于柳便已经是眼泪涟涟,桑杏也红了眼,激动的上前和父母握在一起。
他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上官剑虚弱的勾了勾嘴角,“别哭,我没事的。”
于柳抽出一只手,擦了擦脸上的泪,也笑了笑,“我是高兴的。”
上官剑张嘴还想说话,于柳却摇头劝道:“老桑,你别说话了,好好歇着,我和闺女都在这儿陪着你。”
桑杏也重重点头,“是啊,爹,你得把身体养好才行。”
上官剑轻点了点下巴,没一会儿便又睡了过去。
一连两天,于柳和桑杏几乎都要住在主院里了,就连于槐想见她们一面都不容易。
第三天,上官剑不仅能说话,也能下地了。
第一件事就是给皇帝上书要娶于柳为妻。
彼时李五郎刚从关口回来,听见这个消息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于是,他连水也不喝了,带着冷厉直冲主院去。
于柳和桑杏已经被同样震惊的于槐给叫走了,所以此刻主院除了两个下人,便只有上官剑一人。
李五郎进了屋,直接将躺在床上休息的上官剑拉了起来。
“睡什么睡,我看你是睡多了脑子都睡坏了!赶紧跟我出来清醒清醒!”
上官剑肩膀上还有伤,被李五郎这么一拉,疼的龇牙咧嘴,“王爷,王爷,您轻点!”
李五郎看了看他的肩膀,到底是收了些力气,就势在椅子上坐下,仰头问:“你为什么要娶一个农妇?还是个寡妇!”
上官剑在他身旁的椅子坐下,云淡风轻道:“我还是鳏夫呢,人家不也没嫌弃我嘛。”
李五郎瞪着他,“你什么身份?她还能嫌弃你了?!”
上官剑一怔,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
前世他就是个乡下穷小子,而于柳是城里的大学生,那会儿说的都是他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他自己也这么觉得,所以还挺美的。
可穿过来两人的身份换了,他反倒是成了那个身份高的,听李五郎用这么轻蔑的话说起于柳,上官剑心里就窝了一团火。
他疼了二三十年的媳妇儿,轮得到你一个古代人嫌弃了?!
于是上官剑冷了脸,“王爷,我说到底也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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