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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食,天色也暗了下来。
青木提着灯笼,走到院中的那棵桂花树下,将灯笼挂在枝头,烛火随着微风摇曳,零落的桂花飘飘忽忽落下。
桑杏伸出手将飘落的桂花接在掌心,放在鼻端轻轻一嗅,花香馥郁,沁人心脾。
白三郎也伸手接了几朵,然后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可惜我爹不让我拿桂花甜酒。”
想着桂花酒那又香又甜的好滋味,白三郎就遗憾得不行。
“我爹今年真是奇了怪了,去年打我那会儿说要喝酒告诉他,他给我拿,少饮一些是可以的,可刚刚又说说什么我年纪小不能喝,我多说了两句,他还发了好大的脾气。”说着,他转头看着裴述白,“表哥,要不你去和我爹说你想喝?你去的话,我爹肯定准的!”.
他爹对他表哥可比亲儿子还亲呢!
裴述白摇头,“饮酒伤身,我并不贪这一嘴,再说舅舅这是埋怨你呢,我才不去凑热闹。”
白三郎一脸的茫然,“埋怨我?我做错什么了?”
桑杏想着白老爷那怨念的眼神,问他:“你真的不知道?”
白三郎白了她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知道我还问?我傻子啊?”
裴述白点头,“确实。”
白三郎狠狠的点了点头,又问:“所以你们知道我爹为啥生气?”
桑杏伸出手指着裴述白,“大概是因为他吧。”
白三郎侧目看向裴述白,以为是白日里先生说他功课与裴述白相差太远的缘故,不解道,“我的脑子从小就比不过表哥,我爹应该早就习惯了啊!”
桑杏:“……你明日早饭给你爹夹两个馒头吧,对了,让你二哥也夹两个。”
“四个馒头,你想撑死我爹啊!”白三郎说着,忽然一顿,终于是明白了过来,蹭的站起来,惊道:“我爹就因为我没夹螃蟹给他生气了?”
两个小伙伴齐齐点头,白三郎又气呼呼的屁坐在了蒲团上,觉得他爹的心眼也忒小了!
不过……
他将哀怨的眼神投向了裴述白,又道:“一篮子螃蟹你都夹的差不多了,哪还有我和二哥发挥的地方?再说了,你主动夹螃蟹为的是杏丫,又不是为的他,我爹生哪门子气啊!”
桑杏:……
裴述白:……
桑杏有点尴尬,“不是为了我吧……”
白三郎便举证,“就是你!你的螃蟹是最大的一只!”
桑杏:……有吗?
她当时只顾着品味这只来之不易的大闸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而且她觉得裴述白夹菜挺合乎情理的。
裴述白清了清嗓子,“我娘那里应该也有甜酒,青木,你去取一小壶过来吧。”
一听要去拿酒,白三郎顿时一喜,对着裴述白连说了三声够仗义。
桑杏看了看白三郎又转眸看向裴述白,后者眼神飘忽的将目光看向了别处。
桑杏:……
没一会儿青木就将酒拿了过来。
“郎君,这里只有半壶酒。夫人说了,饮酒伤身,郎君们和小娘子年纪还小,浅尝一些即可。”
裴述白本也不是为了喝酒才让青木去拿,闻言只是点点头。
而白三郎更是没有意见,毕竟在白老爷那里连这半壶酒都没讨到。
三人一人分了小半杯,白三郎的酒量最差,半杯酒一下肚,脸蛋便红扑扑的。
他平日里话就不少,微醺的状态下,这嘴巴更像是开了闸似的,倒豆子一样巴拉巴拉说个不停,且前言不搭后语,说到兴起还把裴述白剩下的那一点酒给要来喝了。
然后便醉了。
看着倒在席子上酣睡的白三郎,就连向学都无奈了。
裴述白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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