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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金堤的账本。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曹典军如此聪明,没有点把柄在手里,怎么能安心的坐上这典军的位置?若是和已故的周典军一样,落得个满门屠尽的结局,那可太悲哀了。”
曹银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二字来形容了,他睚眦欲裂,问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裴述白微微一笑,看着面前的曹银,心里竟然一下子豁达了。
真是想不到,眼前这个全是漏洞的人,竟然会让自己梦魇了这许多年。
“与虎谋皮从来都是走在刀尖上的事,曹典军,你说是不是?”
曹银像是傻了一样,看着裴述白,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暗自咬牙,当初就不应该听周宏的!
斩草没有除根啊!
“说吧,账本在哪里?”
曹银抬眼看着裴述白,双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裴述白没有意外,“看来,曹典军是不打算说了。”
曹银冷笑一声,“我若交给了你,那才是找死呢。”
裴述白幽幽站起身来,缓缓在围着曹银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看来曹典军对王爷是真的忠心耿耿啊!裴某佩服,就是不知道是曹典军的骨头硬,还是石头硬。”
曹银一愣,“什么意思?”
裴述白却转头看着白老爷,说道:“舅舅,水滴石穿,东明今日也想试试。”
全程张着嘴听完的工具人白老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哦哦,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光线再次照射进昏暗的屋子里,让曹银那张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更加的苍白。
他讷讷的看着裴述白,嘶哑着声音,说道:“你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狠毒的心肠?”
裴述白眼睫微垂,冷眼看着曹银,“像你这样的刽子手竟然会说别人狠毒?你在杀了周宏满门,在冷眼看着金堤破,万人亡的时候,难道就不狠毒吗?我之于你,九牛一毛,曹银,好好感受感受恐惧的滋味吧!”
裴述白说完,大步跨过门槛,走出了屋。
没一会儿白良便带着人过来了,将曹银的双目蒙上,平躺的姿势捆在了凳子上,在他头顶十公分的位置悬挂上一个小小的罐子,罐子的中间有一根细绳,水顺着细绳汇聚成水珠,然后滴滴答答的落下,正正落在曹银的眉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