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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破了，“中毒？！东明何时中毒了？！”
白老爷心中大骇，难道是府里出了内鬼？河东那边就真是这么着急要吃绝户？手都伸到这里来了？！
周大夫抬起眼看着白老爷，语气平静，“白老爷莫急，先坐下，容我慢慢说。”
白老爷低头看了看周大夫的脸色，见他如此平静，心里顿时知道自己关心则乱，反应有些过激了。
若外甥中的毒凶险，以周大夫的性子，怕是比自己还要先跳起来。
想到这儿，白老爷心定了一些，复又坐下。
周大夫道：“是裴述白的眼睛。”
白老爷爷一怔，眼珠转了转，“眼睛？周神医的意思是，东明突然失明是因为中毒不是疾病？”
周大夫点了点头，“不错。最开始我也分辨不出来到底是疾病还是中毒的原因导致的，直到上月洪灾，他吐了三次血之后，醒来竟然告诉我他能看见了……”
周大夫刚说到这里白老爷又激动了，语气里满是惊喜，“能看见了？东明他能看见了？！”
说完，白老爷自己又觉得不太对，“可这些日子我见他仍旧是……”
昨日还被门槛绊住，摔得手上破了一个口子，这一点可不像能看见的样子。
周大夫便道：“他说当时只有那么一瞬间，看见的是模糊的光影，我觉得奇怪，就试着翻了翻我师父留下的医书，终于让我在一本古籍里找到了。”
说着，周大夫将一卷竹简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白老爷急忙拿起，将竹简翻开，举到灯烛下，一字一行仔细的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