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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杏回头,问道:“说什么?”
白三郎便咧着大白牙,“杏丫,我跟你说,你家那个冒青烟的祖坟,嘿嘿嘿嘿……”
他一个劲儿的傻笑着,桑杏知道他醉了,开始说醉话,便将他推远了些。
白三郎傻笑了一阵,然后两手拍着胸脯,十分自豪的说道:“是***的!”
桑杏一惊,反问道:“你干的?!”
白三郎仍旧是控制不住的傻笑,自己就开始解释起来了,“我……我上山玩儿,抓了只鸡,嘿嘿嘿,想烤来吃的,谁知道……嗝……”
一股浓烈的酒气喷过来,桑杏皱着眉头又往后退了一些。
白三郎又道,“好多人来了,我怕……怕我爹打我,就赶紧让向学,对,向学!”
忽然被点名的向学捂着脸,不用看表情也知道他生无可恋。
“让他赶紧用土把灰埋了,哈哈哈,我聪明吧!”
白三郎叉着腰越笑越大声,忽然一个趔趄,身形不稳,直直向桑杏扑了过来。
桑杏吓了一跳,连忙缩脚往后退,但还是被白三郎给压倒了,脑袋正好就倒在了裴述白的大腿上。
月朗风清,桑杏仰视,见裴述白低头带笑,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里也似水般柔情。
他垂下的发丝落在她的脸上,发丝间夹了几朵桂花,夜风一吹,花香与发丝一起摇曳,扫在桑杏的脸上,不止脸酥酥麻麻的,心也如此。
“郎君,你没事吧?”
青木的惊慌的声音让桑杏回过神来。
桑杏:“对……对不起!”
她说完,一把将倒在自己腿上的白三郎推开。
白三郎也是个人才,被桑杏推开,索性摊开双手双脚呼呼大睡起来。
桑杏不敢去看裴述白,埋着头问道:“小白,我有没有压到你?”
裴述白摇头,“我虽体弱,但也不至于这样弱不禁风。”
尤其是和桑杏在一起的时候,他身体的状态一直不错,裴述白甚至感觉连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霉运都不见了。
桑杏看了看月亮,“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青木,送杏丫回家。”
“不用,不用。”桑杏摆手,“青木还是留下来照顾你吧,我让陈叔。”
陈叔便是陈六,白府的门房。
她说着,又低下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白三郎,问道:“白三怎么办?”
裴述白答:“向学知道的。”
向学苦着一张脸,一边看着自家少爷,一边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明天铁定要挨揍的!
桑杏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裴述白便道:“青木,你送杏丫出府,务必让陈六送她回家。”
“郎君放心。”
陈六提着灯笼一路将桑杏送到家里白离开。
于柳听见门口有动静,披着衣裳,拿起油灯走了出来。
桑杏正好在关院门。
“你一个人回来的?”
桑杏摇头,“不是,白府的陈六叔送我回来的。”
于柳道:“我去把热水给你端过来。”
桑杏赶忙道:“娘你先进屋吧,我自己来。”
于柳却已经拿着油灯进了厨房,桑杏紧跟着过去。
打好水,桑杏端着盆,于柳拿着灯,母女俩又进了屋。
自从穿过来,桑杏睡觉的时间都特别早,鲜有今日这这么晚的。
她坐在床沿上,一边泡脚,一边打着哈欠。
“我怎么闻着有股酒味?杏儿,你喝酒了?”
桑杏也不瞒着于柳,点了头,“喝了一杯桂花酒。那酒度数特别低,充其量就是饮料。”
于柳知道女儿的酒量好,以前过年的时候她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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