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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吓的脸色一白,赶紧上去把人扶了起来。
白三郎眉头一皱,“你怎么还是这么倒霉啊?”
裴述白:……
青木:……
青木说道:“白小郎君,我家郎君身子骨弱,还是不出去的好。”
白三郎却道:“在屋里身体就能好了?”
青木又道:“郎君气运不好……”
这出了门要是有个好歹,他如何向夫人交代?!
白三郎一笑,“他就是待在屋子里气运也不会自己长回来啊!昨个儿不是还喝水把自个儿给呛着了?大半夜的,可险没把我爹给吓死!”
裴述白不由得脸皮微红,“让舅舅担心了。”
“你也别客套了。”白三郎抓住裴述白的手,“走,咱们出去吹吹风,我跟你说今儿这事儿可是好事!村里有户人家的祖坟冒青烟了!我听村子里的人说,看见冒青烟后,他家就扛回去一头猪一只羊!咱们去瞧瞧热闹,你气运不好,正好沾个喜气!”
青木听了这话,倒是没有再阻拦。
自家郎君是真的倒霉啊,喝水呛着,走路摔着,出个门不是被绑就是走失。
总之就是跟了郎君七八年,青木就没见着自家郎君身上有过什么好事儿!
要是真能沾个喜气让郎君的运势好一些,他就是被夫人训斥也没关系!
白三郎和青木一左一右的扶着裴述白出了院子,白府的下人们个个都看呆了。
有反应快些的赶紧去了主院禀报。
白家的家主白瑞这会儿正和昔日同窗唐程远下棋呢,下人们来报说小儿子带着外甥出了门,着实让白瑞惊了一下。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阻止,吩咐道:“你们多去几个人跟着,务必保证东明的安全。”
自己儿子皮实,磕了碰了他一点不会心疼,但是外甥要是磕了碰了,他能整宿整宿睡不着。
下人应了声出去。
坐在白瑞对面的唐程远微微一笑,“你这是把他们母子都接到这里来了?”
白瑞点头,“反正在河东他们母子二人也无生路,还不如回来跟着我这个没什么出息的舅舅。”
唐程远看着白瑞冷峻的脸,想起了年少时候同窗友人意气风发的模样,也不由得一声叹息。
“也好,平平淡淡也是福气。”
白瑞手执黑子落下,然后抬头看着唐程远,“这一局你又输了。”
唐程远一怔,低头看着棋局半晌,摇头失笑。
“你啊你,还是这么阴诡!”
白瑞但笑不语。
唐程远将手里的白子放进棋盒里,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罢了罢了,我这三顾茅庐是没结果了,趁着天色早,还是回了吧!”
白瑞也起了身,一边随着唐程远往外走,一边说道:“下月末我家二郎成亲,就在府城,唐刺史若是得空赏个脸来喝杯喜酒吧。”
唐程远笑着,“你这喜帖都没给我,我这眼巴巴的上赶着喝酒,不行,不行。”
白瑞笑道:“放心,过两日喜帖就会送到府上。”
二人说笑着走到了府门前,唐程远上了马车,还是不死心的回头问白瑞,“瑞丰,你真的不再入仕了?”
凭好友的本事,唐程远觉得入朝为官不会在自己之下,在这山野之地窝着实在可惜!
白瑞笑容不改,“不了,官场上尔虞我诈的,我厌烦了,还是在这偏远之地做个粮余仓满的地主更自在些。”
唐程远轻轻点头,然后抬眼看了看两边的高山,“这确实是个好地方。我这就回了,等下月吃酒,咱们再下一盘!”
“好。”
马车缓缓远去,白瑞抬头看了看快爬上中天的日头,身边的管家老何便问道:“老爷可要去看看小少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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