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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不知道。”
他的表情管理的实在是太好了，江芷从中看不出这句话是真是假，但他能知道那人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对那人的信息一无所知。
中间，肯定是有他不愿意说的内情在里面。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妈妈体内的晶石是不是那个人放进去的？”
江芷可不会相信蒋玉城这个连80万隆都要凑的人会拿出那么多亿隆的晶石给沈文岚，可她实在搞不懂这人要干嘛？
“对，你猜的没错。”
江芷：“那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为什么要让别人引导我去首都，让蛇鱼怪杀了我后再重置地球的时间？”
“他囚禁我妈？却不杀她，还给她那么多隆的异能。”
“他又利用你们两的受J卵，制造出顾行，却将他丢弃，不管他死活。”
“他甚至在贝加尔湖的地下给我留了50万隆的异能，让我的实力提升的飞快。”
“可以说他目前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没对我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损害，甚至在一定的程度上帮助了我。”
“要不是你活生生的在我面前，我都怀疑他才是我爸。”
顾元华没好气的笑出声：“他做的事的确挺奇怪的，但阿柠，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江芷：“那他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把我养肥了，再夺舍我的身体吗？”
顾元华淡淡笑着，并没接这个话茬。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显示晚上11点37分，顾元华打了一个哈气。
就在他站起身朝沈文岚的房间走去时，江芷喊住了他。
“爸，你能接受顾行吗？我知道他的出生方式，你可能接受不了，换成是我，我一时半会也不能接受，但他是个受害者，而且是个好孩子，从我到首都基地，他就一直在帮我，为了你，他甚至潜伏在蒋玉城身边很多年。”
顾元华眸光闪烁了一下：“这件事慢慢来吧，急不得。”
他嘴上虽然说着接受，江芷却从他眼睛里看出很明显的疏离。
但在疏离之下，又有一种别的情绪在里面，江芷没做过父母，不太理解这种情绪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