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想陷害我就直接来,没必要弄这么复杂。”
“你想说的无非就是我利用了阿呆,想让它当炮灰,触怒你让你宰了它,让你跟泉姑的感情出现裂隙,甚至让她恨你一辈子是不是?”
“难道这不是你的阴谋?”
王生的拂尘抖了抖,居然笑出声:“你谭蔫屁确实够坏,难怪有这么个绰号,真的无声,够臭!”
“你说的再多,把我编排的再恶毒也没用,因为你忘了一件事,就是我一直保护着阿呆,没让它受到你的残害,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这正是你阴险的地方,你先让阿呆作炮灰,接着又摆出一副大义嘴脸保护阿呆,讨好泉姑,我说错了吗?”
王生仿佛看傻子一样:“你说错了。”
“我保护阿呆,讨好泉姑,又怎么会一走四十年?我讨好泉姑的目的是什么?是想把她娶回家作夫人,可是我四十年没登归府,我达到目的了吗?”
谭工被问愣了。
事实就是这样,他口口声声说王生耍阴谋诡计讨好泉姑,但是王生要讨好泉姑又怎么会一走四十年不回头?
要是王生有老婆,可以说他三心二意,见异思迁,始乱终弃,抛弃了泉姑,偏偏王生光棍一个,别说老婆,身边就没有一个人,从来没有过,只有一只鹅。
一只曾经是泉姑宠物的鹅,已经被他养成妖了,四十年都没死,还出落的一身金光灿烂,见谁都喊“儿”。
王生凝视着谭工的眼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所说的阴谋诡计真存在吗?我拿阿呆当炮灰了吗?我打算用阿呆的死离间你跟泉姑了吗?”
谭工被问的一步步后退。
要不是泉姑在身后用一只手撑了他一下,他差不多要摔到院里去了。
王生当然能注意到谭工和泉姑之间的细节。
那只撑住谭工的手暴露了很多秘密。
王生露出笑容,一种不容易琢磨的笑容。
“你们夫妻两个经历这么多年,竟然还想讹我?没错,当年我确实追求过泉姑,也确实喜欢过泉姑,但是我就是单纯的喜欢,单纯的爱慕,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看见阿呆惹祸,立刻带着它远走他乡。”
“至于这份爱慕,我一直把它藏在心底,藏在我生命最深处,只在暗夜无声的时候,偷偷看两眼,不敢触动,不敢揭开,生怕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