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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嫣把他们安置在一间客厅内,对一个圆脸女孩子低声嘱咐了几句。
那个女孩点头离开,西门嫣随即笑着让他们稍等,也离开了。
她是酒业经理,不负责接待主家拜访客人。
接待主家客人另有其人,圆脸女孩子就是去通知对方的。
但林俊他们不知道。
不到三分钟,内院方向急匆匆跑来一个短须老者。
林俊以为归祖迎接出来。
难道王生没吹牛?真有这么大面子?因为老者确实是跑步出来的。
王生说过,归祖会跑步出来迎接,绝不敢怠慢一点。
可后面紧跟着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手里还拿着钢叉,铁锹和擀面杖之类的东西。
看那些人的样子,没有一点出来迎接客人的意思,个个气势汹汹。
老者跑进客厅,脸上笼罩着黑云,手指着王生大叫:“王生,你还有脸再入归家?”
王生也愣了:“谭工?”
“呸!少套近乎!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毁了我一池酒酿,还想抵赖吗?”
王生当时脸就白了。
林俊看见王生脸色,基本判断差不多是真的。
可王生怎么可能会承认?
“谭工,我王生向来光明磊落,你说话得有根据。这里可是归府,你整来这么多人想干嘛?”
看来王生也害怕谭工身后那些横眉立目的家伙。
大鹅也发出嘹亮的叫声:“儿——”
谭工听见大鹅叫声,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就是你养的这个畜生,跑我的酒酿池子里洗澡,毁了我一池的酒,你还想抵赖?你还什么光明磊落的人?你他娘的要是光明磊落,也不会害的泉姑郁郁寡欢!我不管你怎么狡辩,今天必须赔我一池的酒酿。”
听见泉姑这个名字,王生的脸也黑了。
“谭工,你别给脸不要脸!感情的事你情我愿,泉姑看不上你,你就想陷害所有跟泉姑交往密切的男人,我告诉你,就算你把全世界所有男人都害死,泉姑也看不上你。”jj.br>
这两人此时都像好斗的公鸡一样,脸对着脸吵架,把林俊彻底看懵了。
信息量太大,他一时间消化不了。
首先是大鹅在酒酿里洗澡的事,纯粹无稽之谈,谁家酒酿不是放在密闭容器中?
就算再多也不应该放在池子里吧?
不是需要无菌环境吗?
其次,泉姑是谁?
王生假如真在归家惹过这么大祸,西门嫣为什么还对他这么客气,而且完全不认识王生的样子。
说不过去啊!这种仇恨不应该几代人都不能忘记么?
听谭工的话,似乎王生拐跑过归府里很重要的女人,那王生还敢明目张胆来归家?
是不是谭工真的误会了?
谭工手指着王生的鼻子:“你少跟我扯别的,泉姑的账,迟早有人跟你算,你先赔我酒酿再说。”
一池酒酿,就算再平常的糯米酒,也得不少钱,能用到“池”这个单位,显然不是小数字。
看谭工的样子,恐怕还不是普通酒酿,可能很珍贵,搞不好是珍藏品。
那就是个天价了。
“我凭什么赔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鹅在你酒酿池子里洗澡了?”
谭工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要是不知道还以为装着什么珍贵物品。
结果盒子里装着几根鹅毛?
“这是我从酒酿里找到的,你还敢抵赖。”
“哎呦喂!拿出几根毛就算证据?就算这是鹅毛!就算是我家阿呆的毛!能说明什么?就能证明阿呆在你酒酿池子里洗过澡了?真他娘笑死个人,阿呆本来就是从归家出去的,本来就是泉姑养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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