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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从未被打倒的地主老财们,算计的很清楚——再怎么不吉利的楼,同等价位下前来此处工作的无产者们,都不会在意的。
在一二层,是巨大方形空间,原本计划是作为底商租赁,但是现在全部成为私人财产的二层“别墅”,并且因为实在太次了所以还额外赠送了大片的空地作为私人花园。
而我家就是在卡角,箭头尖端的位置。
好听点是箭头的位置,不好听点就是……墓碑的顶点。
我家是十八楼,正好是次顶层,也就是卡角这个位置的顶层,而在我下方,整整十七层,应该都是走廊,并没有任何的住户才对。
那么……
早上那个女人,是从何处探出的头呢?
我也把这个问题问了中介——当然,不包括女人。
对面沉默的时间很长。
但最终,他给我的结论是,那个楼的结构确实是和之前说的一样。
根据总去跑盘的老人回答,那栋楼的那个位置,只有我这一个位置是住家——而且也和之前说的一样,就是因为没啥用所以才额外包出来作为住宅出售的。
“王哥,你这么着急找人,是……”中介斟酌了一下,“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嗯……”我犹豫着要不要实话实说。
但是一来解释起来太麻烦,二来存在利益关系很可能被认为是退款、要赔偿的虚假说辞,三来可能被人当做是精神病并建议入院,因此我就没有说的太过细致。
“没什么,说了你也不相信,唉……”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先帮我找着吧。”
“……好。”
挂了电话,我揉了揉眉心。
莫名,感觉很疲惫……
他到底是谁啊?
我没看清他。
但是他在叹息,她在哭泣。
这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它。
但是它很冰冷,它在搅碎我。
周围是很多的我,或者都不是我。
我,我们。
在一个个透明的袋子中。
很明亮,很寒冷,但是我们在一起,然后……
“你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谁啊?打扰我睡觉。
“我……考虑好了。”
——嗯?这个声音好大,轰隆轰隆的。
“你的子宫情况很差,如果这次再动手术……很可能,以后都无法再怀孕了。”
——所以说你好吵啊,混蛋。
我拧动了一下,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
——身上好像有东西压了上来,比刚才暖和了,也舒服了。
“嗯,我想好了……”
——声音好大,我在睡觉啊姐姐。
“好,那我做一下准备。”
——你也是,吵死了。
我不满的动了动。
“等一下!”
“……嗯?”
“他……他又动了……”
——唔……不舒服了,咋回事?吵吵闹闹的。
“不可能的,这只是你的错觉。还要有三四个月才能形成一个形体的。”
“但、但是……但是……我感觉到了啊……”
“嗯……那,你要不先回去……”
“不用了!”
“……”
“……可以,开始,大夫……”
——啊咧?什么东西?
“你没事吧?”
我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