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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冥将的修为恢复之后，其身上的威压得到上百倍的增强，烬源界在这四道威压之下，不断坍塌着。
“他们恢复了到那个境界……”
凌千羽目光落在四位冥将身上，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一方世界，再无可以与他们抗衡之人。
轰！
除了四位冥将之外，随之而来的九幽大军修为亦在此刻暴涨，每一位都在万象境之上。
无数的万象境士卒面前，烬源界的大军不断溃败，尸体成山，鲜血成河，一片绝望之景。
“怎么会这样？九幽大军每一位士卒的修为都超过了万象境。”
“难道天要亡烬源界吗……”
“……”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烬源界、妖玄界众人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被吓得煞白的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唰！
顾御麟等一众万象境强者跃上苍穹，脸上是视死如归的决然之色。
轰隆隆！
就在此刻，凌千羽飞到他们前面，挡在一众烬源界强者面前，让众人不禁面露不解之色。
“这是何故？”顾御麟问道。
“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你们所能抵挡的，去了也不过是徒送性命罢了。”
凌千羽对他们视死如归的精神感到敬佩，不过他不想要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牺牲。
“就算不能抵挡，我等亦无所畏惧，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九幽大军将烬源界苍生屠戮一空不成？”
青曜眉头微皱，面露不解之色。
凌千羽未言，他走到阮天倾身前，将一块雕刻着奇怪异兽的令牌交给阮天倾，“此劫之后，你可用印力注入其中，届时会有人来到烬源界，救治阮福。”
说完，凌千羽缓缓转身。
“多谢凌……帝。”阮天倾对着凌千羽的背影抱了抱拳。
凌千羽只是无所谓地摆摆手，“阮福是我兄弟，何须言谢。”
“对了，阁主，如果可以，给我向青辞道个别。”
凌千羽没走多远，似乎想到了什么，脚步停了下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别做傻事啊。”
顾御麟身为一阁之主，自然有超乎常人的感知力，很快便感受到了凌千羽言外之意。
“做我该做的事。”
凌千羽只是应了一声，然后再也没有回头。
“天道，你应该知晓我意。”
他似自语，亦似与他人说话。
“你可知这后果，不过一方小世界之人，死了便死了，何须你如此？”
一道没有丝毫情感波动的声音响起，只有凌千羽能听到。
“你还是如当初一般无情，既然如此，你又为何造就苍雍和我，我们诞生的意义何在？”
那道声音不再响起，陷入沉默之中。
“如果我还是当初那个白纸一般的幼婴，或许会根据你所说的做，但如今我只是个人，不再是一个只会执行你命令的傀儡。”
过了许久，那道声音也未曾回应凌千羽，他轻笑着摇摇头，说道。
“世间不会只有一个凌帝，你并非无可取代。”
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虽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但其中警告之意已渐浓。
“无所谓，若为人间道帝者，却不能护人间道生灵安宁，这帝君，不当也罢。”
闻言，凌千羽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你真当要如此？不悔？”
那道声音沉默了些许时间后，再次幽幽响起。
“嗯，不悔。”
凌千羽点了点头语中满是决然。
“……就依你所言吧。”
此语落下，那道声音瞬间消散于无形，就像未曾存在过一般。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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