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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怎么在这里?”
“还有国师,你怎么和他一起?”
黑甲男子和冥机将的出现,司徒乾琥脸上既有惊诧,又有疑惑,他不明白冥机将为什么会和皇兄一起出现。
这个身着黑甲的男子,正是烬帝嫡子,司徒乾琥同父异母的兄弟,司徒凛锋。
“司徒乾琥,你是个聪明人,国师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已经说明了一切。”
司徒凛锋看着司徒乾琥,脸上是属于胜利者的傲然。
皇弟啊皇弟,你以为国师是你的老师就会一心扶你上位?真是可笑至极,你自以为智绝烬源,局势改变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到最后不过是个蒙在鼓里的傻子罢了,司徒凛锋在心中冷笑。
“老师,为什么?”
司徒乾琥不傻,很快便明白了为何冥机将会跟司徒凛锋来到这里。
自始至终,自诩将一切掌控在他,原来才是最可笑的小丑。
“我只辅佐我认为该是烬源帝者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你,是他而已。”
冥机将毫不隐瞒的将缘由道出,语气淡然,脸色平静如古井般波澜不惊。
“为什么?就因为我不是嫡子?我不便配当这烬源帝者?那他配?他不过是一个野蛮的军旅痴人,凭什么当烬源帝者?”
司徒乾琥指着司徒凛锋,声嘶力竭。
此刻的他,再无往日的冷静与机智,只是一个大梦破碎的失败者。
冥机将没有回应,他转身踏入虚空之中,离开之时嘴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噗!
一柄冰剑刺穿司徒凛锋的胸口,他抬眸看去,正看见司徒凛锋正冷漠的看着他。
“你……”
司徒乾琥口中之语还未道出,那寒冷的印力将他的五脏六腑冻结,将他的生机吞噬殆尽。
砰!
很快司徒乾琥的身体化作冰晶,司徒凛锋握手间,司徒乾琥的身体破碎成冰尘。
“一个野蛮的军旅痴人能把你玩弄股掌间,你岂不是连军旅痴人都不如?可悲可笑的傻子。”
语罢,司徒凛锋悄然离去。
帝都之外。
五十万铁甲已经驻守在帝都之外,时刻都有可能踏破帝都。
而就在此刻,营中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报,将军,有一白衣少年来到军营之外,他说他是凌族之人,他说想要见将军。”
一士卒来到主将营帐之中,对坐在其中阮天倾说道。
“不见。”
此刻的阮天倾,处于一种暴躁、焦虑的状态,根本无心见任何人,纵使是对阮福有养育之恩的凌族之人。
“是。”
报信士卒离去。
嘭!
没过多久,那报信士卒的身躯砸入主将营帐之中,陷入昏迷之中。
一白衣少年走进营帐,冷漠地看着阮天倾。
一时之间,偌大的军营竟喧闹了起来,很多士兵将主将营帐围得水泄不通。
“敢闯本将大营,来人,将此人拿下。”
阮天倾面色微沉,冷声下令。
“是。”
营帐之外的士兵迎了上来,但还未触碰到那白衣少年,就被一道雷霆震退。
“我凌族救阮福于水火之中,养育其十七余年,不感我凌族养育之恩便罢了,还将恩人拒之门外,这便是镇北将军的待客之道?”
面对四面而来的士兵,白衣少年面无惧色,他淡漠地看着阮天倾,冷声说道。
“退下。”
阮天倾一令落下,将主将营帐围得水泄不通的士兵才缓缓散去。
“偌大镇北将军府,五十万铁甲,连一个人都守护不了,若那时我未去四象阁,我绝对不允许你派人带阮福走。”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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