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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眼中。
一众士兵看着这一幕,即害怕又惋惜,随后一些人将黑甲男子抬入府中,一些将血迹清理干净,另外的人则按将军所吩咐的做,一切的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阮福房间内。
一白发老者坐在床榻前,手中持着一个金色小塔,小塔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不断照耀在面色苍白的阮福身上。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白发老者才收回金色小塔,旋即叹了一口气,起身对一旁的阮天倾躬身道:“将军,老夫依靠锁魂塔为世子锁住神魂,可保其七日不散,但这复生之法……恕老夫无能为力了。”
阮天倾闻言,他双手紧握,仰头看着房间之顶,面露痛苦之色,“七日之后,若是寻不到复生之法,阿福就会离本将而去?”
林神医惋惜一叹,微微颔首。
噗!
一道血线从阮天倾口中喷出,身躯摇摇欲坠。
他寻了十七年才寻到阮福,将阮福接回府中还没有一个月之久,还未好好享受天伦之乐,这一切就发生了。
世间最大的悲痛,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此打击之下,这一北荒境的承天之柱此刻如一叶芦苇般脆弱。
“将军,您要保重身体,世子神魂被锁住,若能在七日之内寻到复生之法,还有一线生机。”
林神医急忙走过去扶住阮天倾,连忙出声安慰道。
“无碍,只要有一线生机,本将就不会放弃。”
阮天倾摆摆手,过了许久才稳住身形。
“来人。”
“将军。”
阮天倾话音刚落,一士兵从房外走了进来,单膝下跪。
“向整个烬源界发出悬赏,若有人懂得复生之法,救回世子,镇北将军府永奉其为座上宾,且以镇府印丹、七源印术谢之。”阮天倾对士兵下令道。
“是,将军。”
士兵得令之后,缓缓退去。
“林神医,多谢为幼子锁魂,府中自有重谢。”阮天倾朝林神医抱拳。
“将军镇守北荒境三十余载,护我等安康,又谈何言谢?只是……唉,世子命运多舛啊。”
林神医看着躺在床上的阮福,脸上有惋惜之色。
“唉,都怪本将保护不周啊,神医姑且下去歇息,本将想与阿福待一会儿。”
阮天倾轻轻一叹,脸上是浓浓的自责。
闻言,林神医走出房间,顺手将房间的门轻轻关上。
待到林神医离开,阮天倾抬手间将整个房间与外界隔绝。
他颤抖地从阮福体内取出一块菱形的镜子。
此镜正是浮生镜,可记录阮福所遭遇的一切。
阮天倾将印力注入浮生镜之中,其中所记录的画面一一映入他眼中。
砰!
待到将浮生镜之中所记录的一切被他一一看尽,怒火如实质般在他眼中熊熊燃烧,他一怒之下,手中浮生镜化作齑粉。
“好,很好,我阮天倾为你烬源皇室镇守边关半生,幼子却惨死你们手中,这北荒境,不守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