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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听说沈长祁回来的时候,在垂花门处就被柳姨娘身边的丫鬟请走了,当夜就宿在了柳姨娘的漱玉阁。
撷芳居内,晏璟在静静地磨墨,珞琴立在她的身旁没有说话。
半晌才终于有些沉不住气地开口道:“夫人,难道就任由柳姨娘在侯爷面前为非作歹吗?”
晏璟听完手一顿,一滴墨水顺势洒在了洁白无瑕的纸上。
珞琴见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她知道自己逾矩了,急忙跪了下来。
晏璟淡淡地开口道:“珞琴,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些年头了,我且问你我在这府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地位?”
看着珞琴纠结的目光,晏璟平静地看着她说道:“实话实说!”
珞琴的心中“咯噔”一声,她望着晏璟的眼睛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方才晏璟问她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她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是这个府中除了侯爷以外最尊贵的人了。
可是夫人让她实话实说,她才敢细细回想过往的那些事情,不由得一惊,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自从我坐上了侯夫人这个位置,我就一直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你们都觉得是我不想与柳姨娘斗,或者说我不屑,你们是不是心里还觉得我太冷心冷情,眼睁睁看着非晚被欺负还无动于衷?”
晏璟的眼睛死死盯着珞琴,原主自从生下了沈非晚以后,被沈长祁和柳姨娘下了绝子药,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有孩子的。
而当她在柳姨娘的暗示之下“不小心”知道这件事以后,她就得了抑郁症,整日把自己关到撷芳居,只让珞琴一个人伺候。
珞琴没有说话,晏璟看向远方喃喃道:“我又怎么抵得过侯爷无情,再怎么说非晚也是我的女儿,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花园掺合这件事?”
珞琴缓缓抬头看向晏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如今的夫人不一样了,虽然言语之间还是有些悲观,可是她眼底迸发的希望不是假的。
就是这一眼,珞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扣了三个响头说道:“夫人,奴婢誓死追随夫人,当初是您在奴婢被人欺负的时候解救的奴婢,如今奴婢为夫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晏璟听完又把目光汇聚在了珞琴身上她方才的话也确实是存了试探这个婢女的心思。
毕竟珞琴是最熟悉原主的人,如果不是百分百确定她不会被背叛自己,晏璟不想要在她面前展现真实的自己。
看她这么说晏璟心下十分满意,也明白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于是弯下腰把她扶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我还不清楚你的性子吗?”晏璟嗔怪道。
珞琴破涕为笑,同时在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好地伺候自己的这位主子。
沈长祁下衙以后,珞琴就按照晏璟的吩咐,在垂花门附近拦住了他,顺利把他请到了撷芳居。
沈长祁已经很久没有踏进过撷芳居了,自从皇帝给他加官进爵赐下府邸以后,他就不怎么在晏璟面前装了。
从前是他必须要依仗晏家的势力,所以对晏璟百般讨好甚至冷落了表妹,所以在他当上侯爷的第二天,他就亲自进宫请封柳姨娘为平妻。
皇帝对他十分器重当下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却没想到传旨公公出门的时候被皇后拦住了。
皇后和皇帝具体说了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最后传旨公公宣读圣旨柳姨娘被封为贵妾。
虽然是贵妾,但依旧是妾,他没有那个胆子去质问皇帝,但对柳姨娘的疼惜又多了一分,同时对于晏璟的态度也愈发不喜。
“夫人请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沈长祁看也没看坐在窗边绣花的晏璟,自顾自地坐下了来。
晏璟心下了然,这个男人还真是装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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