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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着乃是酒色之徒,令他来祭祀,窦大将军是在敷衍祖宗呢!还是在敷衍孝敬皇帝。”陈琳冷笑道。
“人去了一了百了。”张博说道。
“是吗?那群鸟儿如何解释?”
张博:“……”
斗定沐浴后歇歇了半日,第二天去祭祀。
点香行礼。
斗定白白手,随从们退后。
他缓缓跪坐下去,看着眼前的石碑,突然噗嗤一笑。
“做什么皇帝,死的这般早,还不如我快活!”
也不知阿耶是如何想的,每年都让我来。
“唉,当年你和德妃可有一腿?那可是宣德帝的平妃,想想就兴奋。”
“你说你死了多少年了,骨头都化了吧!阿公当年说什么人死百了,呵呵!”
“阿耶如今身为左卫大将军,位高权重,可越发无趣了。”
“对了,陛下想来不知晓吧,如今的大唐可热闹了,北京那边出了个阳泉,好家伙,差不多要灭了北辽。如今此人和长安剑拔弩张,陛下和国丈他们有些心慌,赶紧试好。”
“说来阿翁当年并不得意,窦氏也不算得意,可你一死,都飞黄腾达了,阿耶更是升迁为左位大将军,唉!多谢了啊!”
“当年你在军中折腾,什么大唐,你死了,江山却被壁下做了。陛下活着享受,你却长眠地底,你说自己蠢不蠢?”
“还有。以后没事别老是拖梦,阿耶每次做梦后,看着面色苍白,就如同是夜遇三女似的。”
窦定嘟囔完,转身回头,“走了。”
“二郎君小心!”
随从惊呼。
窦定抬头。
一群鸟儿飞了过来,鸟屎落在了他的头上。
“一群贱鸟!”
窦定恼火的跑了出去。
张博在外面等候。
“为何不弄死这群鸟?”
窦定在头顶上摸到了一坨鸟屎,臭烘烘的。
张博说道:“别说是鸟,就算是一条蛇也不敢乱动。”
谁动了谁倒霉……民间的规矩出现在墓地附近的禽兽多半有些来历。
连皇帝都不敢说,杀了这群鸟儿,借此也懒得令人来祭拜伯父。
唯有上册令韩石头来过一次,那一次,鸟群竟然放弃了鸟屎攻击。
“一直没落下?”窦定问道。
“就一次宫中韩少间奉命来祭拜孝敬皇帝。鸟圈没动。”
“那是地下龙威所致啊!”斗定不禁悠然神往。
“那是!”
守灵人都是这般认为的,鸟儿也惧帝王威严。
“走了走了。”
到定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先去沐浴,随后就走了。
回程就轻松了许多,斗定先去洛阳城中寻欢作乐。
“窦郎君!”
青楼中,老鸨热情的招呼着。
“两个女人!”
窦定不搭理他,径直上楼。
“娘子们出来接客了!”
窦定可是大豪客,不差钱。
“来了!”
是夜,斗定左拥右抱。
半夜,他突然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野外。
而且身上刺果果的。
“哎!有人吗?”
窦定拍了拍喝多了有些发蒙的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你要找谁?”
身后传来了女子的声音。
“你是谁?”
窦定猛的回身。
一个女子站在夜色中,微微低着头,“我有些话想问问你。”
窦定掐了一把大腿,巨痛。
他眼泪汪汪的颤抖着,双手抱壁,“你想做什么?”
女子问道:“当年窦伟山污蔑孝敬皇帝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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