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抱着个什么东西。”
“啊,你说我为什么那个时间回来?”
“我去供销社买了些年货,买完东西当然就回家了啊。”怕他不信,唐菁菁领着公安去看自己买的年货。
“哎,我是下乡的知青,这不回来过年吗,我爸就让我去买点年货。谁知道就碰到了这事儿。”
“警察叔叔,你说家贼算贼吗?”
老公安已经确定了,就是家里人作案。
按理说这一家人门清,这谁拿的还有什么好疑惑的,何必报个案,将目光转向一家之主。
唐大海承认他就是故意的。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借出去和被偷走拿给外人就是两个概念了。
前者可以说是亲戚之间的帮忙,但后者就上升到犯罪了。
他就是要将这件事情闹大闹严重了,把这笔钱定义为赃款,才好大张旗鼓的去找人要钱。
不然赵翠喜她妈那儿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拿孝道一压,只能吃个哑巴亏。
老公安看着唐大海坚定的目光,说实话他不太想掺和这种家务事。
清官难断家务事,一个弄不好就是里外不是人。
但唐大海一口咬定钱就是被大舅哥一家拿走了,他本人不知道,定死了这钱是赃款,他们不得不管。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赵翠喜娘家出发。
赵母拧着儿子的耳朵教育了一番,勒令还完钱赶紧回来,不许再赌了。
赵胜利只想着快去赌场,连连点头,好不容易从赵母手中哄过钱刚想离开,院子门却被人推开了,进来了几个戴星的人。
“谁是赵胜利?有人举报他盗窃,请他跟我们走一趟。”
赵胜利被吓得脚下一软,差点摔下去,赵母赶紧扶了一把。
啥玩意儿?盗窃?难道他的事情暴露了?
赵母不知道猫腻,只听有人说她大儿子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一下子暴怒。
“哪个***举报我儿子!”赵母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叉腰吼道。
“放他娘的狗屁!烂心肝的玩意儿,***才盗窃。”赵母啐了一口痰到地上。
年轻的女公安一脸嫌弃的后退一步,真没素质。
老公安明显经历了大风大雨,面对老太婆的污言秽语不为所动,依然秉公办事。
二十分钟后,赵胜利一脸心虚地坐在了公安局里,不安地挪动着屁股,等待着审问。
赵母骂了半天也没看见有人搭理她,看见女儿和女婿带着一家子人也来了公安局,老眼一亮。
扯着女婿就嚷嚷道,“我女婿是炼钢厂主任。”
“都说你们抓错人了,我儿子怎么可能偷东西!”
“快把他放了!”
陪同的女公安讥笑。
面前两道高大的黑影投下,压抑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赵胜利吓得背上冷汗直冒,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公安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疾言厉色道,“老实交代,自己犯了什么事儿?”
他哪里见过这种世面。
被吓得一哆嗦,心理防线一下子破防。
跟吐豆子一般,将自己利用职务之便,偷偷挪用厂里的东西事无巨细的交代出来。
赵胜利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是因为他拿了唐家的一千八百块钱才进的公安局,只以为是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
身后的两名年轻公安对视了一眼,老公安也紧拧着眉毛。
这事情就闹大了啊。
彻底上升为挖社会主义墙角了!
不能容忍!
老公安示意年轻公安去找厂里领导核实。
继续问道,“还有要交代的呢?”
赵胜利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