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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考呀,让我烤地瓜还容易点。”
“我除了会写药名,其他的都不会写,写药名是我跟我师父学的,小时候不知道挨了多少手板,老师的戒尺都打断了十几根我才学会的,其他字,我师父也没怎么教过我。”
“哈哈哈哈!那你怎么考呀。”
大家笑,悲哀地苦笑。
“不知道呀,应付一下吧,考不过再说,咳!”
“没辙,考吧。”
“别说话啦,考试啦!知道自己不行还不认真努力,还在这瞎聊天,跟你们说,考不过没有行医执照,再给人看病,那就是违法了。”
那位女老师拿着试卷突然走进来,看年龄能做这些老人的孙女了,她一脸严肃地把大家给训了一顿,几个老头被训得像个孙子似的也不敢出声。
他们一辈子都靠给人医病混饭吃,这要是不让医了,那他们可得靠什么生活啊?所以,他们都很害怕。
李长生对他们这些人也是很了解的,其中有两位是李长生小时候他妈还带他去看过病的。
有一位擅长针灸,一位擅长推拿,当时李长生就觉得很神奇,他的手指上被扎了几根针,胃就不疼了,他有点歪了的脊椎被掰了掰,他听到“咯嘣”一声,就正了,伺候颈椎都没犯过病。..
另外两位想来也都是这样的老中医,他们都是从小甚至几岁就跟着师父干苦力,十年才上手,二十年才出师,三十年才精通,四十年才精湛才超群,六十年正是医术登顶的时候。
他们的脑子里囊括了一辈子的经验和几百上千的经典药方,可没有那一纸证书,就不能干了,可惜,也不甘心。
李长生非常明白他们的苦心,于是……
他在答完了那些题之后,故意把题放到离大家都能看见的桌角上,他装不知道。
那位女老师眼睛一直斜盯着他。
他坦然看向那位女老师。
那位女老师冲他眨眼,李长生看明白了,那意思好像在说,“你这样好吗?”
李长生也用眼神和点头回应女老师,意思是,“好!”
女老师翻了个白眼。
李长生知道,这都是张玉兰的功劳,虽然他不需要张玉兰的帮忙,可张玉兰无意间帮了这几位老中医,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并且,似乎,也是帮了李长生一个很大的忙。
几位老中医见女老师看见了也没有阻止,于是几个人抄的不亦乐乎。
女老师在台上叫嚣,“大家自觉点啊,不能作弊,这是正式考试,要有觉悟。”
她这一喊把几位老人吓得不敢抄了。
李长生冲女老师蹙眉瞪眼。
女老师一脸尴尬地转过头去喝茶了。
“快点快点啊,还有钟就交卷了。”
一看女教师转头了,几个老头争先恐后开始抄。
李长生看着这一幕甚觉好笑,想起了小时候,他和金条也会抄同桌女生的作业,结果那个女生成绩不好,作业都写错,于是,老师光从错题上就能判断出他们是抄的作业,于是,三个人一起挨了手板子。
一个恍惚,钟就到了,女老师这回很严肃地来收卷子了,一看,全都答上了,而且基本都对。
她不禁多看了两眼年轻的李长生,这个小伙子不简单的,她还以为张玉兰整来个草包,还让她帮着做小抄,没想到他这么专业,这么厉害,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
等收完了卷子,老人们走出门去,女老师走到即将要走的李长生身边伸出手说,“你好,我叫陈月华,交个朋友吧,以后如果有需要我的,尽管跟我说。”
李长生诧异了一下,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于是便说,“没问题,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但是我现在有急事,我先走了。”
李长生撒腿就跑。
陈月华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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