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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杨金刚一方面觉得爷和奶去他姑那住,会更幸福,另一方面,爷奶走了,也是给家里减轻了负担,何乐而不为?只是,他不像他妈那么不要脸。
然而,这母子俩谁都没想到啊,也就再过一个月吧,他们两个因为今天干的事儿,肠子都悔青了,李桂芝想扇耳光把自己扇死。……
水仙站在门口等着杨金刚把他的爷、奶送过来,等得心急如焚。
“长生啊,我急死了,我去金刚家接你姥姥和姥爷吧。”
水仙说着就要走。
李长生立刻拉住她说,“别去,千万别让李桂芝觉得你很稀罕要老人,你要表现出一副不想要的样子才行,免得以后后患无穷。”
“哦哦!我知道了,还是长生你心眼儿多。”
水仙直搓手,刘老蔫给水仙送来扣耳朵的棉帽子和棉手套、棉大衣。
“别冻着了,这鹅毛大雪天,今天得有零下三十度。”
“差不多,今天确实冷。”
身穿军大衣的李长生把手放到嘴边哈气,在门口站了不到十分钟,眉毛和睫毛都上了一层冰霜。
大概又等了十来分钟,远远的,水仙就看见杨金刚背着奶奶,爷爷跟在后面帮着扶奶奶,深一脚浅一脚,一步一打滑地来了。
水仙眼睛一下就湿了,天太冷一瞬间又有冰碴沾到了睫毛上,她觉得眼睛都疼了,激动得跑着去迎接自己的妈妈。
李长生也赶快跟上。
“娘!娘,我来了!”
水仙激动得叫着,因为她心里酸,想着自己爹娘这些年跟着李桂芝肯定吃了很多苦,现在终于自己的儿子有点本事了,可以让她的爹娘跟着过点好日子了,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双方在路中间交汇,杨金刚说,“我奶今天有点不舒服,早上喝的玉米糊糊都吐了,我借这个机会,把人骗出来了。”
刘老蔫是个懂事的人,他直接就接过了杨金刚身上的老太太,自己背了起来。
李长生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给姥姥盖上,顺便摸了摸姥姥的额头,“有点发烧!”
水仙一听就慌了,“哎呀,现在生病可怎么办?村医都不开门,大年三十哪里都不开门啊,上哪买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