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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我……我还偷偷亲过一下我们村的小花，她躺在地上睡着了，我喜……我喜欢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耍流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警察已经无语了，呆滞地眼神看着王小虎说，“继续说，还有什么都说出来。”
王小虎绞尽脑汁地想，“好像没再干什么坏事啊？上个礼拜，把我妈洗脚水给绊倒了，水洒了我妈一身，我屁股都给她抽肿了，我……这也犯法吗？呜……”
王小虎又哭了。
警察同志吸了吸鼻子，感觉在这里似乎没什么突破，于是对王小虎说，“你在这给我好好想，你兜里那四百块钱到底怎么来的，说不清楚，你永远也别想离开这里了。”
王小虎这才明白，原来是那四百块钱惹来的麻烦，他大声说，“那就是我们几个卖海鲜换来的钱啊。”
“海鲜是什么？什么是海鲜？”警察认为海鲜是不法分子的黑话。
可王小虎更懵逼了，他呆滞地看着警察叔叔，好像在看白痴。把警察叔叔看得都不淡定了。
“气死我了，你等着小兔崽子，要是被我查出你有犯罪前科，我饶不了你。”
警察叔叔气愤地走出了门去。
王小虎这里没审出什么，张大帅那边，警察叔叔听同事说，张大帅都尿裤子了也没审出要审的内容。
他们只好把目光转到了看起来不怎么好对付的李长生和梁金条身上。
他们认定了李长生是这个团伙的头，梁金条是二把手。
猜的也不算错。
有警察走出来要架着梁金条和李长生进审讯室。
梁金条脾气不好，一甩手就给了警察一个耳光，“你凭什么抓我？有证据吗？”
本来就因为审讯王小虎没审出东西而烦躁的警察叔叔，此刻又被打了个耳光，立刻就急了，随手掏出手铐就要给梁金条戴上。
“慢着，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们犯罪，凭什么给他戴手铐，凭什么羁押我们，又凭什么审讯我们？你们有逮捕令吗？警察就可以乱来吗？我要投诉你们。”
李长生的逻辑一点都不像一个小孩儿，并且句句在刀刃上。
警察们自知理亏，但还是找到了理由，“他袭警。”
说话间，梁金条已经跟警察争斗了一番，但最终小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被戴上手铐制服了。
警察要带梁金条去审讯室，李长生拦住他们的去路。
李长生知道梁金条内心有戾气，他担心这样的梁金条会吃亏，所以他说什么都拦着警察的去路。
他淡定的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说“人民公仆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欺负老百姓，欺负小孩子的。
他刚才那样不叫袭警，叫自卫，你们别欺负我们年纪小，不就是见我们一人身上有四百块钱你们觉得不可信吗？
这么简单的事，用得着这么审讯吗？你们不能拿出证据证明我们是有罪的，但我可以找到证人证明我们的钱都是正道来的。
你们这样故意刁难，枉为人民公仆，枉费国家和人民对你们的信任。”
李长生的一番话义正言辞，一看就不是一个没读过书的孩子能说出来的。
其中一个警察认真地打量着一脸沉着的李长生，旁边另一位警察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头儿，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一个证明的机会，也许……”
被叫做头儿的警察点了点头。
“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证明吧。”
李长生依然淡定地说：“这事本来就很简单，你打个电话到西海农场，找刘海建主任，我们去西海农场捡海鲜，是经过他同意的。
除此之外，你们就不能去个体户集贸市场问问那几个海鲜摊主，是不是他们从我们这里买的海鲜，是不是他们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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