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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呢！书包怎么脏成这样？”一股不好的预感又从叶枫的胸口涌上来。
某些猜想呼之欲出，叶枫的神色也有几分痛惜。
可苏柔雪的脸上全是云淡风轻，“这么激动做什么？”
她好像真的完全不在意一样，叶枫担忧万分，不知道今天的苏柔雪到底发生了什么。
“蒋恩予今天也没来上课，她是不是欺负你了？”叶枫直接开口问道。
和苏柔雪七弯八拐的拐了这么久，也没从苏柔雪嘴里问出个什么。
可苏柔雪满是脏污的书包上，倒是让叶枫想起了电影和小说里的校园暴力。
还有苏柔雪指甲里的血，她脖子上的伤口……
“你说话啊！”叶枫看着沉默着的苏柔雪，眼里满是急切。
苏柔雪也认真望向他，这一次，苏柔雪没有笑了。
“怎么了？”她反问。
“是又怎么样？她欺负我了，你要把我杀了她吗？”
叶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而苏柔雪这句奇怪的话，也让他更加担心。
“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他无奈地问道。
总不能什么都要让他去猜吧！
苏柔雪的唇角再一次微微弯起，她像是什么都不在意，“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我不是问你了吗？你能帮我杀了她吗？”..
“不能！”叶枫斩钉截铁地道。
他不知道这些话是否说得完了，更不知道如果这是真的，那蒋恩予现在怎么样了。
他越想越着急，语气也重了几分。
“苏柔雪我告诉你，这是法治社会，你最好不要乱来，别害了你自己。”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浓重。
苏柔雪却嗤笑起来，她抬手掩面，似是无奈地摇头。
笑完之后，突然又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叶枫，“那又怎样？”
“你……”叶枫无言以对。
“如果她还是这么不知好歹，我真杀了她又怎么样？”苏柔雪追问。
叶枫不禁轻轻吐了一口气，听苏柔雪这么说，看来蒋恩予是没事的。
“这样的人不值得。”叶枫更加认真地看着苏柔雪，语气里尽是诚意。
“什么？”苏柔雪眯了眯眼，没听懂叶枫的话。
叶枫走近苏柔雪，替苏柔雪把散落在眼前的一缕碎发顺到了耳后。
他又轻声开口，“我说蒋恩予这样的人不值得，他那么惹人厌，不值得你为她付出什么沉重的代价。”
他心里也觉得后怕，还好，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也还好，他发现的还不够晚。
苏柔雪的情绪，似乎也随着叶枫的这番话变得缓和起来。
两人相对站立，沉默了良久。
世界突然苏静，叶枫等待着苏柔雪的下文。
许久之后，他听见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似乎道尽了无奈和苦涩。
“你今天没去上课，是不是和她对上了？”叶枫轻声问道。
苏柔雪没有回答，也没有再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我知道她以前欺负你。”叶枫又开口。
虽然，苏柔雪从来没有正面说过这些，甚至连蒋恩予也没有。
这些可不是他从苏柔雪或者蒋恩予嘴里听出来的，他是亲眼看见的。
苏柔雪却因为这句话再一次皱起了好看的眉眼，她眼光微暗，“你知道？”
叶枫点头，“我知道。”
“也难怪，她都能告诉你我杀人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要拉帮结派，怎么可能不告诉你我以前有多懦弱呢？”
苏柔雪自嘲般的笑笑，说完便不再说了。
叶枫因为这个笑容心疼了一番，而苏柔雪的话，也更加让人心疼。
先不管杀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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