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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抽搐着。
他被光柱排斥在外了。
双眼短暂的眩晕过后,宁川眼前一亮,扫视四周之地。
在外边看起来光柱不过水桶粗细,然而进入其中却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另有玄机。
光柱里竟然是一根根拔地而起的高耸石柱,而进入此间的筑基修士正一个个踩在各自的石柱上,面面相觑,狐疑的看向四周。
宁川同样站在一根石柱上,目视前方左右。
每根石柱都宽阔无比,圆柱顶部的中央都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阔大擂台,擂台高凸。
而宁川以及其余的筑基修士都是站在擂台之下,圆柱之上。
宁川环顾四周,微微一怔。
厄榕竟然没有跟进来?
随着他念头生出,厄榕的生命印记开始微微闪烁,有微弱的信息自上方传递出来,断断续续。
“老仆……隔绝……金丹……筑基……光柱……”
很快,就连这断断续续的信息都彻底被隔绝,听不到了。
宁川揣测着厄榕传达的意思,又稍加思索,大致猜到这光柱怕是只允许筑基修士入内,而金丹境界的厄榕则被排除在外。
他收敛念头,朝四周寻找着白茂的身影。
很快,宁川在远处的一根圆柱上找到了夺舍伍虚之躯的白茂。
白茂正一脸癫狂的看着四周,神色琢磨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光柱里竟然是这么一副光景?在外边看到的至宝呢,怎么没了?”有一个筑基八层的修士叫嚷起来。
一边叫嚷着,他一边御动飞行法器,就要从圆柱上腾空而起。
但是他刚刚飞起片刻,天空之上风云变色,暗黑诡谲的旋涡里,缓缓走出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
那身影全身上下都被黑袍笼罩,就连脸上都戴了一张纯黑色的面罩,周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机。
“死!”
这身影出现的瞬间,便是对着腾空而起之人轻喝一声。
当即那修士僵在半空中,遽尔全身燃起火焰,甚至来不及哀嚎惨叫,便是被烧成一堆黑色的灰烬。
这一幕登时让圆柱上的一众修士纷纷色变。
一个筑基七层的修士,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火焰烧成灰烬,那黑袍身影的实力可见一斑。
他究竟是谁?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黑袍身影的声音响起。
粗糙、刺耳、低沉、带着诡异的魔性,这声音回荡在所有修士的耳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宁川盯着笼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心里隐约有些兴奋,有些跃跃欲试。
在这道黑袍身影出现的刹那,丹田里的剑胎立刻震颤的厉害起来。
它……是阴兵?
宁川既兴奋又不解。
兴奋之处在于青竹剑胎表面的血污有望再度消融。
而不解之处则是,圣人的遗墟中,为何会出现一个活着的阴兵?
哪怕先前那四道抬棺的高大阴兵,浑身上下也都充斥着浓郁的死气,只是机械的做着抬棺的动作。
可现在笼罩在黑袍下的这个“人”,他好端端活着。
“你们想要获得圣人的机缘,便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黑袍身影不含感情的开口道。
“马上,你们便会知道这代价是什么。”黑袍身影说着说着,怪笑一声,“现在……游戏开始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每一根圆柱上方的擂台上,凝聚出一道被薄薄黑雾笼罩的高大身影。
这些身影出现的瞬间,便如疯牛一般,冲向擂台下方的筑基修士们。
杀戮,一触即发。
很快有修士支撑不住,惨叫一声,便是被黑雾笼罩的身影撕裂肉身,血雨纷飞间,有人惨死。
这些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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