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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遇荌是真的累到了极致。
迷迷糊糊睡着。
正睡得香甜,忽然唇瓣传来密密麻麻的细痒,她的眉心瞬间皱了起来,尤其是嗅到鼻尖还有熟悉的男性气息,她本能侧过身想要避开。
明明答应好的,浅尝辄止。
结果,折腾了三次。
现在她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连晚饭都不想吃,他还来?!
哪来的这么好的体力。
季遇荌顿时很不高兴,想要阻止他
可是喉咙里刚喊出“裴御城”三个字,他的力道便更大了。
呼吸瞬间被剥夺。
氧气殆尽。
季遇荌立刻清醒过来。
原本是想凶对方的。
到底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然而,亲吻她的力道,忽然撤了。
借着昏暗的灯光,刚刚醒来时的模糊视线,映入裴御城通红的双眸。
季遇荌有点懵了。
缓了许久,大脑也没弄明白。
她开口询问:“你怎么了?!”
裴御城并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又吻了过来。
季遇荌的眉头,当即皱至最紧。
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她稍微不配合点儿,他就委屈得双目通红?!她还是孕妇呢,再折腾的话,怕是要早产了。
想要说点什么。
结果,裴御城却碾咬了几下她的唇瓣,然后声音暗哑说道:“季遇荌,我不应该跟你置气,放你去M国的。”
“???”季遇荌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这男人突然提起这茬了。
还在琢磨缘由。
裴御城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我是真的生了气,甚至在新闻上看见季家出事的消息,还幸灾乐祸,觉得你肯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我这种人,真是阴暗卑劣……”
季遇荌瞧见裴御城的眼圈愈发泛红,看起来是真的很难过,她不明白原因,想要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裴御城却说:“我刚才一直坐在沙发想,如果当初,我愿意伸手拉季家一把,没有选择袖手旁观,是不是……你现在还有父亲母亲……”
如果季封然还在的话,她在M国的日子,也不会那样。
更不应该:讳病忌医。
这么多年来,有半点关于她的消息传过来,他就炸毛,选择逃避,然后忽视得彻彻底底。
他从来都只看得见自己的伤口,对她的血流不止,视若不见,甚至还卑劣觉得:这是她背叛自己应得的报应,是活该……
从前的裴御城,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有过错误。
至此刻。
他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多离谱。
甚至。
他还无异于刽子手,在她的伤口上,不止一次撒盐,宣布与宁如烟的恋情,大张旗鼓将"黑色城堡"送人,他永远都懂得如何杀她诛心。
季遇荌的眼圈也红了。
鼻尖酸涩。
眼泪都快掉下来。
她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喉咙却好像被什么堵着,根本发不出声音。
最后。
她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
迷迷糊糊之时,好似陷入了梦境。
梦到在M国。
季封然被经济制裁,压得最狠时,成夜成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还梦到。
他跳楼前的头一晚,难得亲自下厨,做了她喜欢吃的饭菜,一边叮嘱她多吃些,一边还在自责:“小荌,爸爸对不起你,给你带来如此多的伤害,季氏应该救不活了,爸爸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债务清零,不让你被困住。”
而清零的方式,就是:人死,债消。
裴御城一夜未眠。
窗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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