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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陈鹏却把她捞上了岸。
那天,季遇荌就坐在水库边上,淋着大雨,看着陈鹏再次跳入水库……
雨,下得极大。
浩浩荡荡的雨,仿若要把水库吞噬。
而,陈鹏,不仅没有把妙一捞起来,连他自己也没能从水库出来。
三天后。
陈鹏与妙一才被打捞起来。
季遇荌大病不起,在医院里昏睡了整整半个月。
期间,她追问过季封然陈鹏与妙一的情况,季封然与苏雅总是找各式各样的理由岔开。
季遇荌想找王惠了解情况。
可是出院回到北岱山的时候,哪里还有王惠的身影?!
季封然说,王惠回老家桐城了。
之后的王惠,杳无音信。
直到十岁的时候,季遇荌才在桐城的精神病医院见到王惠。
是苏雅带她去的。
苏雅说,王惠想见她。
去的那天,远远的,季遇荌便瞧见王惠抱着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女孩,哭得声嘶力竭。
那天,季遇荌第一次对“精神病”有了认知。
后来,她才知道:王惠在水库边,看见救援队把陈鹏与妙一打捞起来时,在瞧见陈鹏的手里,一直死死拽住妙一公主裙的碎片,那一刻,王惠当场就崩溃了。
她一直冲着所有人都在嚷:“我老公到死都没有松开我们的女儿,他死都不愿意松手……”
季遇荌一直觉得王惠会对自己恨之入骨。
毕竟是自己的缘故,才会害死她的丈夫与女儿。
可是,王惠在医院里醒来,认出她的时候,却紧紧抱住她。
一个劲儿地在她耳边念叨:“幸亏还救了个你……”
王惠看见季遇荌痛哭不止,伸手想要抱抱她,却在看见自己手腕的勒痕,沁出了血,她只能收回来。
只是轻轻拍着季遇荌的后背。
一边拍,一边说:“不怪你不怪你,只要你代替妙一能开开心心地活,便不怪你。”
王惠还说:“其实,每次患病,对我来说,都是解脱。小姐,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每次患病,我都能见到陈鹏与妙一,他们就手牵手站在那里,眼底堆满笑意地看着我。”
季遇荌心疼到不行。
像有刀在刮一样。
王惠还说:“小姐,如果下一次,我犯病的时候,还站在天台上,你让医院的人,就让我那样去吧。”
“惠姨……”
“小姐,死亡对于别人而言,是恐慌,可是对我来讲,只是新生。”王惠眼底噙满了笑意,“我不想再等了。”
王惠扯起嘴唇笑道:“妙一还在世的时候,总是嘴甜夸我是世界上最美的妈妈,可是……”
王惠抬起自己的手,抚了抚自己耳畔的头发。
她说:“上次清醒的时候,我照见镜子了。我看见自己的头发白光了。再这样等下去,害怕妙一和她父亲都不认识我了。”
季遇荌想要说点什么。
却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王惠从自己的枕头下,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布袋,递给季遇荌。
季遇荌拆开一看,发现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把钥匙。
王惠说:“卡里的钱,是季主帮我缴纳的医药费,以及这些年你每个月给我汇生活费,我都没有动过。陈鹏在世的时候,工作很努力很上进,他的存款足够支付我这些年的医药费。”
季遇荌用力地捏着银行卡。
王惠还说:“那把钥匙,是医院储物箱的钥匙,里面有陈鹏桐城老家的房子钥匙与房契……”
一听这话,季遇荌连忙把钥匙塞了回去:“惠姨,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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