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肖秦拍了拍她的脸,不知道那帮王八蛋给她吃了什么,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反应,他的心乱做一团。
沈雪衣不说话,眸子微眯看着他,眼神空洞洞的,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
他这才反应过来,没用的,自己叫不醒她。
一时间,他突然想到:有没有可能,只是安眠类药物,只是想吓唬他一下?
但愿是这样吧,他,别无他法。
仓库里阴冷,气温俨然离0度不远,肖秦脱下身上的羊绒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些许是感到了暖和,她便安然闭上了眼睛。
肖秦咬着牙,倚在破沙发靠背上,看着空荡荡的棚顶。
狠戾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落过一滴泪的男人,此刻竟委屈地想哭。
“雪衣,再忍一忍,我们很快就要得救了……”
他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小陈那边一切顺利。
仓库外,几个痞子轮流值班,透过窗户监视着肖秦和沈雪衣,以防他们逃跑。
过了不知道多久。
“大哥,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打牌的几人,瞬间警觉起来,停下手中的动作,屏息凝视,寻找着那窸窣声音的出处。
“大哥,警……警察!”
眼神较好的阿力,率先看到了警服的身影,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妈的,这荒郊野岭的,是怎么找来的?!”
阿龙脑子转得快,瞬间想到,一定有当地人做向导,这肖家人办事倒是一点不含糊,看来这一趟,要提前完事儿了!
“上车,快跑!”阿龙低吼一声,转身去开车,准备从凶险的小路逃走。
“那俩人咋办?”阿力傻了眼,赶忙问道。
“扔那,活儿已经干完了。”阿龙头也不回,疾步钻入了驾驶室。
一行人逃之夭夭。
江赫在山下等消息,这几个小时,从未如此漫长。
他掐着腰,来回踱着步子,不时焦虑地挠着头。
“找到了!”
听到前方传回来的信号,他猛地探身过去,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赶紧扯过话筒问道:“她怎么样?!”
“受了点小伤,没有大碍,正在安排护送下山。”前方答道。
“哪里受伤了?怎么伤到的?把话筒给她,我跟她说几句话。”江赫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紧张地不行。
“她现在恐怕无法识别您的安抚,请耐心等待。”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无法识别!!!”江赫吼道,细长的眼睛里,满是焦灼的火,一时间,难以控制自己的焦虑。
“……”山上信号太差,那边突然就失去了联系,只剩下嘈杂的沙沙声。
“喂!喂!说话!”
在意识到信号断联之后,江赫直愣愣地坐了下来,他还没搞明白,什么叫“无法识别我的安抚”?
沈雪衣,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
陈时看到大惊失色的江赫,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递给他,说:“江总,前方说二人相安无事,沈小姐的手划伤了一点,您再耐心等一下。”
江赫一把打掉了那瓶水,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愤怒地瞅着陈时。
“受伤的不是你的女人,她本可以高高兴兴陪我吃午餐的!你说她相安无事,可刚才前方那话是什么意思!”
怒气冲冲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山下的指挥部,气温瞬间冷到了零度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