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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是不是铁的呢。”沈雪衣一板一眼地给他分析利弊，严肃地像是他的老师。
“谁跟你说的我这几年工作都在摸鱼呢？”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他笑地越发张狂，眯起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这不是你跟我说的吗？沈雪衣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他，满眼都是问号。
江赫说：“你知道什么叫扮猪吃老虎吗？吊了郎当是做戏给别人看，再说了，不是只有干实业才能赚钱，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寄生虫。还有，我爸妈不爱我，跟你无关，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笑嘻嘻地晃了几下她的手，松开，叉起盘中一块最大的肉，递到她的嘴边，没个正经地说：“多吃几口肉，不然大脑发育不好，容易一根筋。”
沈雪衣似着了他的蛊，呆呆看了他几眼，一句反驳的话也没说出来，乖乖张嘴吃下了那块肉。
回去的路上，江赫终是忍不住开口，道：“雪衣，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如果你想听我是不是喜欢你这种话，那，江赫哥，我喜欢你。”沈雪衣把车窗打开一条缝，呼吸着夜晚清冷的空气，倒不觉得下午的事有多令人头疼了。
江赫深吸一口气，果然不出他所料，死丫头嘴硬，什么也不肯说。
“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找我，不要听任何人的话，除了我的。”江赫瞅了她一眼，说。
“你想说什么啊？”沈雪衣警觉，转过头来看着他。
“再跟我拐弯抹角，我要生气了，沈雪衣。”正值等红灯间隙，江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他一定要她亲口，主动地，把李艳找她的事情说出来，这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沈雪衣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江赫似乎有些不同于以往了。
“李艳下午找我的事情，你知道了？”沈雪衣问。
“门口那么多监控，可都连着我手机呢，接着说。”
她终于开口，江赫心情大好，迅速超了一个车。
“你是怎么把沈鹏送进监狱去的，还判了刑。”沈雪衣说。
她本不想提这件事情，因为江赫对她的有意隐瞒，她知道，他怕她受到二次伤害，可既然他主动挑起了话题，她也就借此机会，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江赫听了不急不慢地说：“雪衣，你钓过鱼吗？像那种贪吃的胖头鱼，只要稍微塞点烂肉，它就上钩了。”
路灯暖黄色的光，一束一束缓缓透进车窗，沈雪衣转头看向江赫，他的表情平淡如水，带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