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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打电话让我接你回来了。”江赫依然巍然不动。
突然间她全都想了起来,全身汗毛吓得竖起,探过身去紧紧抱住了江赫,眼睛一垂,看到了那只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
泪水氤氲了她的双眼,“你受伤了?”她哽咽着,右手托起了他的那只被纱布裹紧的手。
“怎么受伤的?告诉我,”她那晶亮的眼眸此时俱是哀伤,脸凑到他面前紧盯着他的眼睛,仿佛怕他说谎话一般,“是不是很疼?”
“被狗牙刮了一下而已,南医生已经打过狂犬疫苗了。”江赫一副淡淡玩味的表情,看起来云淡风轻。
可他越装作满不在乎无所谓,越让沈雪衣的心紧揪地生疼。
“亲爱的,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我们继续睡吧。”她伪装起内心所有的不安和恐慌,微微一笑看着他。
二人重新躺下,江赫这才敢露出那条手臂搭在她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卧室里的遮阳窗帘迟迟没有拉开,江赫睡到9点才醒。
他坐起来浑身酸痛,看着身旁空空如也,赶紧起床下了楼。
“张姨,雪衣呢?”他愣神地看着张姨。
“少爷,沈小姐说要回学校,给您留了一张纸条。”
江赫匆忙下楼,拆开了那张折成了千纸鹤的字条。
“江赫,对不起,我走了。这段时间感谢你的偏爱,扪心自问,最初的最初我只是看上了你的钱,可我真的做不到爱你。后会无期,不再见。”
寥寥数字,字字剜心。
江赫看到落款那纤瘦的名字“雪衣”,一行滚烫的热泪顺着眼角流进了嘴巴,既苦且涩。
他那右手一掌拍到了餐桌上,透心彻骨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这具仿若失去了灵魂的躯体径直走回房间打给了郑助理,“喂郑齐,帮我暗中盯着沈雪衣,别让她再出什么意外。”
“好的,少爷,今天10点南医生会去给您换药。”
“嗯。”江赫的声音冰冷如霜。
“沈小姐的那些衣服怎么办?”
“放车上,她回来的时候拿给她。”江赫吐出一口烟圈眯了眯眼睛。
沈雪衣从海石苑回到宿舍的路上哭了一路,为了给江赫塑造自己贪财利用他的形象,特意带走了那枚钻戒。
故事从哪儿开始就从哪儿结束吧。
她走进美发沙龙,一位染着金发的tony老师接待了她,“剪成齐肩短发,谢谢!”
沈雪衣在即将迈入7月炎夏的日子里,化身成了短发小野猫,画着略带金属感的不羁的烟熏妆,口红的颜色又深了几个度,总像是吃了有毒的浆果。
她删掉了江赫的微信和电话,脑海里却总是自动默念起那串连号的电话号码。
这就像一场梦。
失恋的味道像虫子一点一点啃食着人心,痛苦难受又无法摆脱,但在江赫那里,即使不再主动接近,她也逃不出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