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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
一抬头,撞见皇后坐在皇上大腿上,两人亲昵地依偎着,皇后的食指还勾着皇上的一缕头发在把玩。
凤羽飞:“……”
主子啊主子,帝王威仪,男人尊严……通通不要了吗?
凤冥渊盯着凤羽飞手上那个牙印打量许久,“你手怎么了?”
“多谢n……”顾忌到童珞在身后,凤羽飞立刻改口,“主子关心,属下没事。”
彦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既然没事,就把手拿下来。”
主子的命令,不能不听。
凤羽飞红着耳根,慢吞吞地把手拿开,上齿咬着下唇,把唇上的咬痕藏起来。
凤冥渊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彦颜看到他右侧眉梢微微抬了一下。
童珞把账本放到方案前,分不同区域一摞一摞摆到书案上,向彦颜汇报。
凤羽飞一直在悄悄观察主子和皇后娘娘的一举一动。
这半年多,皇后娘娘住在主子的身体里,主子这副身子骨懒散自在到了极致:
躺,必是摆出各种浪荡公子哥才有的姿势;
坐,或歪或躺或趴,反正不会好好坐着。
凤羽飞曾总结过,皇后娘娘只有在紧急时刻,比如面对劲敌可能有生命危险时,才会身姿英挺,威严霸气。
而主子,做了半年多女人,多数时候都是举止端庄优雅,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像个女人一样撒娇。
可现在呢!
好像所有事情都反过来了。
童珞跟彦颜聊了半个时辰钱庄的事,凤羽飞就在旁边悄悄观察了半个时辰。
凤冥渊将那封回信交给凤羽飞,“去忙你的吧。”
出了寝殿,童珞质问凤羽飞,“你为何一直盯着皇后娘娘?”
凤羽飞眉眼染着困惑,“我在看皇后娘娘头上的步摇。”
童珞以为这其中有什么秘密,不自觉压低了声音,“步摇怎么了?”
凤羽飞深沉又严肃,“皇后娘娘的步摇都打结了!”
童珞:“……”
往他胸口垂一拳,“你吃错药了?跟个长舌妇似的!”
凤羽飞搂着童珞的肩膀,边走边说,“近日我观察过了,皇后娘娘头上的步摇,始终是飞着的,都要甩到脸上去了!”
“以前的皇后娘娘可不是这样的。”
听凤羽飞这么说,童珞也觉得有些反差。
“两位主子离宫之前,在宫里的某些举止会看起来很奇怪,很不符合彼此的身份。”
“出宫待了一段时日,再回来,看起来一切正常了。”
凤羽飞突然被敲到了天灵盖,顿住脚步,喃喃自语,“换回来了!”
童珞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