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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想提醒逸王殿下,我们鲛人族的姑娘,二才可婚配。”
“若真是倾儿,那逸王殿下可有的等了。”
佘佴紫寒说完,优雅转身,走了。
凤兮辰下意识伸手,却只拂到了她一片衣角。
望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为自己辩解,忽然发现没什么可解释的。
他摇着头叹口气,转身回了营帐。
彦颜对他招招手,“过来,为兄瞧瞧你的眼睛。”
凤兮辰在彦颜面前屈膝半蹲,这马步随便一扎都稳稳当当的。
彦颜竖起食指在他左眼前,撑着眼皮扒开,“盯紧,眼睛跟着为兄的手指转。”
两只眼睛检查完,彦颜敲了他的脑袋,“你这明显就是熬夜熬的,还赖到人家孩子头上!是不是想碰瓷?”
凤兮辰抬手扶额遮了半边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口搪塞道:“三哥,你是不是对碰瓷有什么误解?我可没抱着瓷器去撞人。”
“真的是那孩子把泥沙甩到了我的眼睛里,当时可疼了,疼得我眼泪直流,现在也还疼着呢!”
说着便闭上了右边眼睛。
彦颜凉飕飕来一句:“方才佘佴紫寒看的是你的左眼。”
凤兮辰接着换了左眼不停地眨着,一副眼疼睁不开的样子。
彦颜往他后脑勺拍一巴掌,“你个傻小子,刚才佘佴紫寒在的时候你不演,现在演给谁看!”
“你现在就去找她,说你眼睛疼,让她给你吹吹。”
凤兮辰为难地看着彦颜,“三哥,这……不太合适吧?”
“去!立刻去!这是圣旨!”
凤兮辰出了营帐之后,国师难得的哈哈笑了几声。
彦颜八卦地问:“这两人是什么情况?”
“禀娘娘,逸王殿下一直都很照顾公主殿下,公主聪慧,一定看得出逸王待她与众不同。”
“但也正如逸王殿下所言,公主殿下活了两百多年,见过许多世面,尤其是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怕是芳心难许啊。”
“人的生命再长也不过是百年,而这百年不过是神的漫长生命中的一盏茶。”
“当这盏茶喝完,神又该如何守着绵长的思念,走完孤独的余生?”
“人与神相爱,注定悲剧收场。”
彦颜想起了凤冥渊说的那句话,‘若是他日证实了你确为神族后裔,你还能瞧得上朕吗?"这一刻,彦颜忽然懂了凤冥渊当时的欲言又止。
他说的‘瞧不上他",大概就是面对力不能及之事时的退缩。
可是有些事情不试一试就退缩,未免太怂了。
彦颜站起身,身姿挺拔,面色沉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浸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国师,人与神相爱,不一定就是悲剧。”
“你说万般皆是命,我偏就不认命。”
“皇上的病我要治,你的咒箍我也要除。”
彦颜掂掂手里的轩辕秘术,“谢谢国师送我的书,有不懂的再来请教,再见。”
笑着跟国师挥手,然后进了医疗空间。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老照片,照片里的她正在进行日常训练。
在照片的背面,有大白亲手写下的一句话:狙击手,就是要一击必杀。
她抚摸着大白刚毅的字体,喃喃道:“师父,是你吗?”
泪水又一次模糊了双眼……
“吧嗒”
一滴泪砸到了这行字,彦颜慌忙擦拭干净,生怕眼泪会泡花了师父留下的字。
确认自己完好,才小心翼翼将照片放回抽屉收好。
她来到地下室,取了装备武装好自己,抬手抚上腕间火焰印记,心念:去濮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