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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话出口之后,彦颜又觉得自己太贪心了,他可是皇帝啊,怎么可能一辈子只爱她一个?
即便是心里只装着她,身体也不会专属于她一个人。
他的身体,属于大周江山社稷的,属于大周黎民百姓的,属于……
彦颜不想再往下想了。
凤冥渊尚未开口,她的眼神就已经暗淡下来。
他放下玉匙,双手扶着她的双肩,郑重而严肃地看着她。
“朕一向不喜承诺。”
“承诺太轻,不足以承载朕对你的心意。”
“但是,朕又迫不及待想给你承诺,因为朕想让你安心。”
“颜儿,朕心悦你,敬你,爱你,不止是嘴上说说而已,是需要花一辈子去做的一件事。”
彦颜鼻头一酸,眼里翻涌着泪花。
“凤冥渊,你之前还说,看不上我这样的悍妇,怎么现在完全是另一套说辞?”
“你教我如何相信你,你对我的心意会一直不变?”
明明心里已经感动的要死,嘴上却还傲娇着。
说话间,眼泪不听话地滑落脸颊。
凤冥渊从怀中摸出锦帕,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温柔打趣道:“可不能掉金豆,让下人瞧见了不好,毕竟你现在可是皇上。”
彦颜忍不住笑了,眼泪更汹涌了。
她握拳轻捶了凤冥渊的肩膀,娇憨道:“你好讨厌~!”
凤冥渊给她擦干了眼泪,往怀里收锦帕时,被彦颜看到了。
“你那锦帕,我能看看吗?”
凤冥渊先垂眸深深看了一眼,然后交到彦颜手上。
从他刚才那个深沉珍重的眼神,彦颜看得出来,这锦帕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彦颜托着折叠的锦帕,缓缓展开,一朵尚不完整的彼岸花赫然呈现在面前。
锦帕的材质已经洗得泛白,想必年岁已经很久了。
“这是母妃的遗物。”
凤冥渊清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彦颜的耳根颤了一下。
他生母的遗物,他竟舍得拿来为她擦眼泪。
喉咙泛起一阵酸涩压抑,一双眸子瞬间被雾气淹没。
彦颜默了默,“为什么这朵彼岸花没绣完?”
凤冥渊垂下眼帘,似是有意避开彦颜的目光。
“朕记得,当年母亲坐在花廊下绣花,就是绣的这一朵。”
“毫无征兆地,母妃捂着肚子惊慌失色,说弟弟要来见我们了,然后母妃便被下人搀扶着回了寝殿。”
“这朵不完整的花被遗落在地上,朕便捡了起来,想着,母妃以后可以接着绣。”
“后来,朕便看到母妃倒在血泊中,对着朕招手。”
“朕来到母妃榻前,母妃拼尽了生命最后一丝力气,遗言尚未交代完,便撒手人寰。”
彦颜从侧面看到,凤冥渊的眼尾泛红,她的眼泪一下就崩了。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抱紧他,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
凤冥渊声音略微有几分哽咽,“母妃当年是想交代何事,朕猜不到。”
“或许,崇德娘娘是想说,若你将来登基称帝,一定要保护好弟弟吧。”
彦颜刚说完,便死死咬住嘴唇,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史书中记载,崇德皇贵妃当年难产,生下一位皇子。孩子一出生就被稳婆抱走了,等再抱回来,已经死了。
彦颜方才的话,无疑是揭了凤冥渊的伤疤。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凤冥渊在她的颈窝里蹭蹭,似在寻求慰藉。
彦颜轻抚着他的后背,在脑海中搜索着安慰人的台词,大脑却在这个关键时刻宕机了。
只有一句:都过去了,不要想了。
这句话,貌似跟“多喝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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