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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凤冥渊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他眼神中隐着担忧,叮嘱道:“身为帝王,金口玉言,切记!”
彦颜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接着开玩笑说:“皇上,你对外的人设,就是一个昏庸无道的暴君,还紧张什么呢?”
“我再不济,也不会比您更昏庸、更暴虐了,您说是不是呀?”
凤冥渊:“……”
彦颜无心的一句玩笑话,戳到了凤冥渊的痛处。
他昏庸是假,但残暴是真的。
虽说不愿意承认,虽说他是受怪病所累,但事实摆在那里,那些被他杀死的无辜生命,回不来了。
回想登基以来,他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易怒暴躁,嗜血嗜戮,一言不合就下令杀人,且要用极致残忍的方式。
两次怪病发作,更是屠戮无数,让他暴君的名声宏扬四海。
每每思及曾经的种种恶行,凤冥渊都羞愧到想自裁以谢罪。
他有时候会精神恍惚,不明白自己是本质上暴虐残忍,还是着了什么人的道。
更不明白,同样一副身子,为何从异界穿越而来的彦颜,就能压得住他的怪病。
凤冥渊看向彦颜的目光,深沉复杂,又温暖深情。
此刻,他脑海中又萦绕着国师说过的那些话。
彦颜端着帝王姿态,摆出凤冥渊那一贯的冰山臭脸,最最重要的是,他阴戾萧杀的眼神。
迈着威风凛凛的步伐,来到龙椅前,霸气掀袍,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