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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抬手伸向彦颜脖子上的绷带，她防备地往后躲了躲，用警惕的眼神打量这他，心想：这狗皇帝含情脉脉的……是要干嘛？
凤冥渊语重心长道：“国师作法是为了救你。”
“你记住了，国师为朕炼制的丹药已经吃完，近期内不要碰剑、刀之类的利器，不能见血，不能动怒。”
彦颜点点头，“皇上，你知道国师有什么秘密吗？”
“既是秘密，朕又怎么会知道。”
她犹豫一下，还是将嘴边的话问了出来，“那你知道国师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吗？”
“国师未曾提起。”
彦颜小跑两步，冲到凤冥渊面前拦住他，“那你也不问问？”
“国师几乎可以左右你的病情了，你就没想过彻查他的身份经历吗？”
凤冥渊看着彦颜的眼睛，直言相告：“国师曾救过朕与母妃的命。”
哈？！
彦颜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你武功那么厉害，国师看着弱不禁风的，他怎么救的你们？你确定国师没给你下套吗？”
对于彦颜这一串问题，凤冥渊不想回答，直接把彦颜扒拉到一边，“起开，别挡道。”
彦颜翻个白眼，加快脚步追上来，“那你说的这个母妃，是你的生母，还是乳母？”
“朕的生母。”
彦颜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我去尊经阁看过先慈的生平，你三岁时，崇德皇贵妃便薨逝。”
“那这么算来，国师救你和母妃的机会，只能是崇德皇贵妃生……”
话未说完，凤冥渊停住脚步，侧脸甩来一记狠刀眼。
彦颜及时收住话头，讪讪一笑，“皇上啊，您之前说宫里住着两位太后，那位疼您爱您的懿安太后，怎么也没听您提起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