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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假也好,就让他疯着吧,父皇已经收拾他的人了!”
“那贤妃的病呢?”
“她自己病的!”
“自己?”
“对,估计跟君安王一样,心病,或许她就觉得她自己这一生就像个笑话一样吧,机关算尽,最后却是一场空,就像君安王一样,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司徒梦觉的与其说贤妃接受不了现实,不如说她是不甘心,接受不了梦碎的事实。
“那皓康就是因为这个才想着离开京城的!”
“我跟父皇商量的时候,父皇觉得皓康心里其实多少也是有愧疚感的,所以才想着远远的离开京城,他自己自请封王还要封地,也不过是不想让人怀疑他的用心。”
“就是说其实他更想孑然一身的离开京城,但他并不想自己的身份被曝光出来,所以象征性的向皇上请旨封王,并且要封地,让人只是觉得他不觊觎皇位,才远远的离开京城的!”
“嗯,就是这么个意思,但是父皇仍想在他临走时试探一把,所以将除夕宴会的事情交给了他,倘若他尽心尽力的办完这件事情,父皇仍旧认他这个儿子,会给他封王,并给他一块儿不错的封地,甚至允许他将贤妃带走。”
司徒梦觉的靖宇帝这样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倘若南宫皓康真的弄出什么幺蛾子,那也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毕竟,从某一方面来说,南宫皓康的存在也像个定时炸弹,留着终究是个隐患。
“对了,你刚刚说,父皇对君安王的人动手了,那司徒枫呢?父皇把他弄哪去了?”
“司徒枫父皇还没有动,年后父皇打算跟靖安侯商议一下!”
“为何还要跟父亲商议?办就是,司徒枫可是曾经想要我们一家人的命的,而且他也动手了,只不过是我们命大而已!”司徒梦没有说的是,司徒枫手中已经有了一条人命了,那就是原主,她得为原主出了这口气!
“父皇应该是觉得当初靖安侯放了他一马,就是念及着那份亲情,如果靖安侯......父皇应该会酌情处理他的!”南宫皓月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司徒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