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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圣旨。”
“父王,靖王叔的人也不少的!”
“就算有靖王的人,他也不会这么短的时间将朝堂掌控,肯定有先皇留下的人,他从未动过本王的人,本王还真以为他没有能力,岂料只是他迷惑本王的假象罢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二皇子差点归西,他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的手已经伸得多长了,我们才好调整部署,只是注定要失去一些棋子,甚至是深埋的棋子!”
“那不若直接动手得了,这么周旋下去于我们很不利的!”
“若可以直接动手,父王还会给的时间!”
“父王,要孩儿说当初您就是太优柔寡断了,当时就该提出圣旨的疑点,只要是圣旨没了意义,这自古论嫡论长,没有嫡子,您是长子,这怎么论皇上的位置都该是您的!”
“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你怎么就不想想,若先皇没有十分的把握,敢在自己身后留这么大一个隐患,你怎么就知道闹开后不是父王失去的更多!”
“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你慌什么,这场子才刚打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早知道这次就先不动南宫皓云,弄死南宫皓康或……”
“皓天,不可有这种想法!”
南宫皓天被吼得吓了一跳,父王很少用这么严厉的口吻,甚至带着一丝训斥来说他。
君安王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缓和了一下情绪,语气尽量平和的说道:“皓天,父王不想你手中沾染太多的血腥,而且除了太子跟二皇子,其余的皇子父王都没打算动,至于为什么,等日后你登上皇位就会明白!”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南宫皓天总觉得父王说这话时眼神有那么一丝丝躲闪,可又觉得不应该啊!他也不再细究,既然父王说了不能动那不动就是了。
“孩儿听父王的!”
“嗯,你下去吧!”
南宫皓天离开后,君安王朝着皇宫的方向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南宫辰,这鹿死谁手还真真是不好说的!这皇位即便到不了本王的手中,也会是本王儿子的,你先替他好好管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