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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晋元脸上的苍凉,无端地让人感觉心里不安。
林楚楚半蹲下来,伸手刚要推开牢门,却被他阻止,“别进来,千金之体不坠腌臜之地,把东西放下把,是给义父带酒来了吗?”
“是带了义父最爱喝的高粱烧。”阎永铮道:“义父,晚来夜里风凉,我们给你带了被褥,你晚上记得盖上莫要着凉。”
陈晋元端着酒碗,抿了一口,脸上带着深深的笑意,“还是我女儿的酒好啊!”
“对了,听说你生了个女儿?”
“她可壮实?乳名可取了?”
“壮实生下来足有八斤重。”阎永铮像是初为人父那般笑呵呵地,“乳名是陛下给取的,叫八斤。”
“八斤?”陈晋元诧异片刻,朗声大笑起来,“这个名字好,于九之极数小了一些,又比旁人重了许多,好养活又足够重要。”
“若不是打牢这地方不好,还真想看看她……”
最后这句,他说的极轻。
夫妻俩都没大听清。
“义父你说什么?”林楚楚问了句。
陈老则席地而坐摇了摇头,只顾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