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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而恶毒起来,“你可以,别人都不行吗?”
他在发什么疯。
温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就走了。
……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他实际上时日无多了?”顾宴眉心轻蹙。
温鱼点点头,“目前看来,他说过的话里,起码一大半都是废话,但也有不是废话的,比如说他为什么会这么奇怪,他认为瑞王会败,那么瑞王如果真的败了,他更应该做的事情是赶逃跑,而不是明知有问题,还要往坑里跳,可他却还是往里跳了,不仅跳了,甚至还表现的挺……宁死不屈的。”
温鱼一摊手,“而他之前并没有明着说要见我,就是因为知道我可能不会去见他,但是当他神神叨叨的,先吊足了我的胃口之后,再来跟我说的时候,我就会真的对这件事情上心,而不会非常起疑,这样他才能顺利的见到我,并且跟我问出他好奇的东西。”
顾宴不禁觉得有一丝好笑,“借尸还魂?”
温鱼顿了顿,“……嗯。”
温鱼说:“综上所述,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活不长了,不管他接下来的日子能够如何,他享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