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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鱼轻声说:“公主与影一若是将来要成婚,前路总是艰难的。”
嘉成愣住了,她微张了嘴,瞧着温鱼,好半晌没有说话,其实她心里什么都明白,她也非常清楚的知道,其实真正倒霉的、或者说惨的,其实全是影一,他们两个的这段感情,所有的重担都在影一这一个人的身上。
良久,她忽地拢了拢眉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淡淡道:“其实我并非懵懂无知,我只不过是自私罢了。”
温鱼微讶,看着她,嘉成藕粉色的宫装长裙尾部轻轻扫在地上,她闷闷地开口,声音却轻飘飘的,“我其实什么都清楚,但我选择了把自己的耳朵捂住,将来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听他的就是。”
她叹了口气,“若我不是公主,若我不姓顾,或者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但现实却是,我从小到大获得的一切,优待也好、优渥的生活也罢,都是公主这个身份给我的,我父皇被女干臣蒙蔽,那是他的错,可我作为女儿,却不能怪他,毕竟……”
她说着,眉眼也低垂了些,长睫轻轻颤着,眸子里像是含了一汪水,温鱼摸摸她的头发,说:“公主想说的,我都懂。”
嘉成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看向温鱼,说:“等你回去之后,便想办法让他进宫来一趟好不好?我想看看他。”
“好。”
温鱼瞧着她这样,心下也有些触动,想了想,又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来,说:“公主若是不高兴,尝尝这个?”
一听说有好吃的,顾诚戟便也不喂鱼了,凑了过来,好奇道:“这是什么糖?”
温鱼说:“杏仁奶糕。”
她对这个东西真的很长情了。
嘉成吃过这个,不过觉得它太甜了并不好吃,因此摆摆手婉拒了,倒是顾诚戟凑过来拿了一块,结果吃的太急了,差点英年早逝于这么小小的一块杏仁奶糕上,温鱼连忙给他拍了拍背,颇有些无奈地道:“这东西宫里虽然没有,但也是很便宜常见的,殿下急什么。”
顾诚戟勉强顺过气来,说:“我瞧着这个比宫里的好吃,御膳房想吃的东西又不给我做……”
温鱼心思一动,明白了,这小孩子心思还挺深,说什么都拐弯抹角的,她憋着笑说:“怎么啦?这宫里谁欺负你了不成?”
顾诚戟微微撇嘴,说:“倒也不是有谁欺负了我,就是……就是……如今瑞王侧妃有了一个孩子,这孩子的命格被钦天监批了,说是极好的祥瑞命格,连带着瑞王在朝中也很是得脸,满宫里的人都忙着巴结他去了,我想吃的东西也吃不到了。”
“陛下也信命格这回事?”
嘉成道:“信不信的不重要,总之父皇是给了不少的赏赐,想来也是觉得这是个好事了,恰好这这段时间璟王人又不在宫里,于是就……这样了。”
顾诚戟这孩子心思深,顾宴最近不在京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瑞王得势,心中自然是有些慌乱的。
不仅如此,伴随着瑞王在朝中的势力渐长,顾诚戟自然就会开始担心自己的前程了,而且顾宴的态度又一直都不太明确,温鱼也不太清楚顾宴有没有跟顾诚戟说过要让他未来做皇帝的事,但想来她觉得应该是没说过的,毕竟顾诚戟还那么小,这么快和他说这个,恐怕会吓着他。
几人正聊着天,那边大太监已经来了,恭敬道:“温姑娘,如今陛下已经忙完了,请挪步房。”
温鱼微微颔首。
天有些闷热,温鱼的鬓角出了些薄汗,她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大太监便领着她进,温鱼的心态已经不似从前了,以前她还有点怕,但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了,她垂目走过去,跪在了殿中,恭敬道:“民女叩见陛下。”
崇文帝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神却有些发冷。
昨日衍之从利州回来,他们先是同其他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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