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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什么落后的样子,路上很热闹,出来的人也很多,但只有一点和京城不同,大邺民风开放,所以未嫁女出门逛街什么的很平常,那种小摊上也经常会有妇女出来做生意的,但是这里——几乎看不见女人。
不管是什么摊位上,清一色的全都是男性,女性非常少,就算有也是身材粗胖的妇女,乍一看甚至和男人没什么两样了,而且完全看不见任何一家卖胭脂水粉、簪花首饰的店铺。
温鱼存了些试探的意思,走到一处卖肉饼的摊位前买了个肉饼,一开始温鱼问价的时候,他说七文钱一个,但顾宴看着他时,他又立马改口钱了。
这个地方很容易让人感觉隐隐约约的不舒服,但也只是隐隐约约,非常奇妙,并不会让你感到难受然后升起警惕心,仅仅只是一些隐含的不舒服。
温鱼买完了肉饼,又溜达着到了一个粗壮大婶的摊位前。
大婶是卖糖画的,坦白说手艺真的很差,因为这个大婶的右手小拇指断了,这就导致她握勺子的时候没办法以小拇指垫着力,勺子就会控制不住的轻颤。
温鱼熟知如何最快和人打好关系,她看出大婶对这个丑丑的糖画有些许的愧疚,便道:“我觉得这样也很好啊,看起来很特别,外面还买不到呢。”
她嘴上这么说,暗地里却扯了扯顾宴的袖子。
两人如今的默契自然不必多说,顾宴登时眉心轻蹙,道:“做成这样也好意思收银子?”
妇女脸上呈现出一种难堪与愧疚并重的表情。
温鱼心思回转,娇嗔道:“夫君……你别这么说……你没看见人家的手吗?”
她叫夫君之自然程度,简直令顾宴都恍惚了一瞬。
妇女不安的打量着这对小夫妻,最后勉强干笑道:“不好意思了这位贵人,这东西的确是小人没做好,小人重做一份吧。”
然而她再做一份也还是没做好,甚至比之前那一份更差,她连话都不敢说了,竟然径自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