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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招待,杨师爷,去酒楼定个位置。”
杨师爷就站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闻言便出去了。
接下来温鱼等人都没再说话,只是刘知府又说了一些场面话,随即众人便起身,去了离府衙不远的一处酒楼。
酒楼什么的很正常,生意也还行,价格挺便宜的。
进了雅间之后,刘知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状态明显放松下来,道:“殿下,您来的太快了,我前日才收到消息,您今日就到了。”
温鱼眉心微蹙,“前日?可我们没出发前就发了公干,在路上还耽搁了一两日,这消息怎么会前日才到?”
刘知府和杨师爷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叹息。
刘知府说:“实话说吧,整个利州府衙全是利州人,只有我跟杨师也是从外面调过来的,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是想按照朝中的规矩来办事,但是在这里完全行不通。”
杨师爷也连连叹气,“这地方……实在古怪。”
“比如?”顾宴蹙眉。
杨师爷压低了嗓子,说:“这地方的人,都不信任官府,与官府作对,因为官府一直不允许他们进行祭活人之类的活动。”
“官府的官差……也是利州人。”温鱼想到了这一点。
杨师爷不住地点头,大倒苦水:“这地方,唉……甚至于有些犯人,前脚这个官差把人抓回来,后脚衙役就敢私下里把人放出牢,理由是他们无罪。”
“他们并不遵守大邺的律法,这玩意在他们眼里形同虚无,他们每个县都有自己的法。甚至每个村的法条还不一样,我刚才说的那个衙役偷放了犯人的便是如此。”
温鱼愕然,刘知府苦笑道:“就拿那个被偷放了的犯人来说,他是在大街上和一个姑娘起了争执,随后,他便污蔑这姑娘并非完璧,发动全村的人,上利州城来逼着这姑娘自证清白。”
温鱼眨眨眼睛,“然后……然后那姑娘怎么样了?”
刘知府黯然道:“死了。”
“他们浩浩荡荡近百人,有老有少,从村里一路到城内,那姑娘不过是普通人家,被那伙人丢石头、砸门,吓得不敢出声,我带着人,想把那些村民赶回去,可是利州府衙内,大部分人不听我指挥,无论我怎么说、怎么罚,他们就是不去。”
“因为他们也打心眼里觉得,那姑娘被污蔑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