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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不好,库房里应该还有很多,但是……”
顾宴接话,“但是库房里也并没有很多货。”
“而现在看起来,向家貌似也没多少钱……虽然这话说起来有点奇怪,但不得不说,目前看来最大的凶手其实是向蝉自己。”
目前最大的疑点是——多出来了一笔去向不知的银子。
向蝉以购买酥红为由,划公账向钱庄借了一大笔银子,但实际上她购买酥红所花的可能还没有一半,那么剩下的几千甚至一万两去了哪里呢?
如果是向蝉自己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甚至就连她的真正死因——砒霜。
也显得合理了起来。
因为欠了太多银子,为了女儿和家族,只要她死了,那么身死债消——亦或者不是为了女儿和家族,而是别的什么东西,让她宁愿豁出自己一条命去,也要这么做。
温鱼说:“不过……有一个人我觉得,也许是凶手……之一。”
顾宴沉声道:“陈俊?”
几人走出门去,夏天的天气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早上还是大太阳,到了中午就又阴了下来,温鱼出门之前没带披风,被风一吹,整个人都凌乱了,顾宴开始时冷眼瞧着,最后取了披风过后,兜头往她身上就是一扔。
温鱼:“……”
她费劲巴拉的从这令人窒息的爱里挣脱出来,然后甩给顾宴一个无语的眼神,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下次要给姑娘家披风之前,可以温柔的帮她裹上,然后系上系带,而不是要这个姑娘像个傻子一样在披风里挣扎半天,最后险些把自己憋死呢?”
顾宴对此的反应是——坚决认错,但一定不改。
宁也在旁边差点没笑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