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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小蓝和花穗也在下人房里睡觉,并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这三个人的回答看上去都挺正常的,没有什么问题,但有些问题,一起说的时候往往是显现不出来的。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三个肯定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回答。
这一点温鱼毫不意外,有时候就是要让别人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的时候,再来寻找破绽,如若不然,她昨天就会吩咐分开关押这几个人。
按照他们三个的说法,他们三个都是在睡觉,一点声音都没听见,温鱼就不理解了,这是睡了又不是死了,怎么可能半点声音都没听见。
但小印子虽然说问话的时候满头虚汗,但就是咬死了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温鱼本来是想直接从小印子开始,分开审问,逐个击破,但是和顾宴对视一眼,随即突然就换了个主意。
倒不如换一个办法。
她看向底下跪着的三个人,然后忽然看向了花穗,问道:“这宫里的所有人的月钱,都是你负责发的吧?”
花穗的年纪比他们都大了些,也稳重一些,但是面对顾宴这样的大人物还是有点紧张的,虽然说她也有些疑惑这话题怎么一下子就转到这里来了,但还是规规矩矩的答道:“那些都是内务府的定数,奴婢的月钱是一月十两,小蓝是八两,小印子也是八两,至于那些外院的每月都是六两。”
温鱼摆了摆手,说:“我对你们的月钱不感兴趣,我只是有点好奇,玫贵人被囚禁之后,虽然说表面上你们的月钱还是不变的,但是实际上应该不是这样的吧,这宫里拜高踩低的事应该少不了吧,你们的日子过得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她会问这一嘴,是因为想起了小海子之前说玫贵人宫里的奴才宫女每次来内务府领东西的时候都趾高气昂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么现在玫贵人失了势,他们这些宫女太监的日子,应该也不好过吧。
她这么一说,便眼尖的发现,小蓝果然露出了不忿的表情,道:“可不是么,那些人惯会如此,我们都被欺负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