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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而被罚闭门思过一月,听起来实在是很不堪,所以对外称的的是重病。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在他回到瑞王府的当天晚上,朝釉就消失了。
瑞王这时候才终于真的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只是可笑的是,他仍然不知道到底就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从此以后,许云开便彻底摆脱了朝釉这个身份,反正她本来就不是朝釉。
顾宴果然信守承诺,当天晚上就替许云开安排好了后路,送她去了南境。
而实际上的情况是——光凭许云开在平王那里得知的东西,其实远远不够以假乱真的地步,有些细节方面的东西,其实是顾宴告诉她的。
他没有明说,但许云开是个聪明人,她甚至不是大邺的人,哪里想管大邺的皇室如何,反正又不关她的事,一切只随她的心意罢了。
对顾宴来说,他本意是不想去动瑞王的,反正不关他的事,但既然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作死,那谁能拦得住呢?
推波助澜罢了,这种事他一回生二回熟,如今做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
影一来辞行的那天,刚好是影二回来的那天,这人明显就是掐好了时间的,那天影一言简意赅的说完了自己的来意,顾宴毫不意外,挥了挥手让他去吧,影一倒是惊讶了一会儿,他张了张嘴,问道:“大人,您已经知道?”
顾宴淡淡道:“我不瞎。”
影一:“……属下只要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属下便会回来。”
顾宴无所谓,轻轻摆了摆手。
他倒是想看看,影一要怎么在皇宫内,没名没分的陪在一个公主身边。
然后隔天他就知道了,嘉成公主夜里睡觉惊惧,并且又去求了崇文帝,让他给自己拨几个护卫。
影一……就在其中。
……
温鱼知道这些事还是从顾宴嘴里得知的,有一说一这事还挺有意思的,她倒是并不会觉得影一此举有什么错,虽然在一些人眼里可能会觉得他身为护卫,这样不够忠心,但温鱼的想法却是,人非圣贤,都有七情六欲,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