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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
这么看来,也许还真的是一个意外,李老伯身体不好,又是早晨,一时头晕在围猎场附近赶路,结果不慎摔死了。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温鱼还是问了一句,“你爹是在围猎场附近被发现的,你住在城里的哪个位置?他为什么要绕那一路去找你呢?”
“去找我?”李燃脸上茫然不似作伪,“你的意思是,我爹是今天清晨去围猎场附近找我,才不小心摔死的?”
温鱼点了点头。
“那……那不对啊,我爹平常为人很谨慎的,围猎场那种全是王公贵族的地方,我爹怎么敢去?”李燃笃定道。
温鱼说:“你和你爹,有约在这个围猎场附近见面什么的吗?”
李燃摇头,“那肯定没有啊,我带我孩子在城里看病呢,平常就租在柳荫河旁边,我不常出门的,我爹身体不好,也不常出门,就给我们送过两次东西,就回去了。”
“你孩子是什么病?”
李燃说:“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天生的,时不时就不舒服,发烧风寒,唉……也是我命苦,我婆娘她当年,本来身体挺好的,结果生产的时候大出血,捡回来一条命,但是身体根子上坏了,没熬上多久,就去了,连带着孩子的身体也不好,才三岁,就三天两头的要吃药。”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那既然按李燃说的,他爹不可能独自一人跑到围猎场那附近去,更不可能是去见他的,但是李老伯妻子早就去世了,他在这个世上的亲人只有李燃这一个独自,他最挂念的就是儿子和孙子,可是看李老伯那个状态,他还揣着银子呢,显然是去见谁的,而且这个人对他很重要。
“你们家和旁人结仇的可能性,你觉得大吗?”
李燃摇了摇头,“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就是老实巴交的世代农民,我……我们能和谁结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