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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的走着,离营帐越来越远,后面也就没有太监跟着了,然而就在她快要回看台上时,忽然从斜里伸出来一只手,捂着她的嘴,直接拉进了最近的一个营帐里。
温鱼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起来,直到耳边传来顾宴的声音,“是我,别动。”
温鱼当即便没再挣扎,被他半抱着进了营帐里,帐内空无一人,只要一个木架子,上面搭着一件黑色的武袍。
这个架势,她险些以为顾宴要带自己私奔。
温鱼戳了戳他的手臂,道:“你要干啥?”
顾宴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随即将双臂展开,挑眉瞧着温鱼,却不说话。
温鱼:?
她琢磨着顾宴这个张开双臂的动作,纠结了片刻,上前几步,抱住了他。
顾宴:“……”
温鱼抱住他,随即才问道:“你把我拉到这里来,就为了……抱我一下?”
虽然说也不是不可以,但的确没必要。
“给我换衣服。”顾宴无奈地瞧了她一眼。
温鱼:“……好的。”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顾宴要特意拉她进来,但还是低下头,替他解着腰带,这衣服她不太会解,弄来弄去就跟摇花手一样,顾宴倒是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她为了看清楚,还将身子往前了一些,双手穿过他的腰侧,想将腰带取下。
顾宴始终低垂着眉眼,瞧着她给自己宽衣的模样,眼底带了几分戏谑,既不说话也不伸手帮忙,等温鱼好不容易将这倒霉腰带取了下来,剩下的外袍却是顾宴自己脱了,温鱼这才去那边的架子上,将黑色的武袍递给了他。
谁料顾宴今天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风,又张开双臂让她帮忙穿,温鱼寻思这他今天莫不是想过一把被别人伺候着穿衣服的瘾?她手中正拿着武袍的革带,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正要替他扣上,结果猝不及防就被他用手贴住了腰,往前一送,正好扑进他的怀里。
温鱼抬眼,道:“你今天这是咋了?”
她手里还拿着革带,却被他搂在怀里动不了。
顾宴却是不肯撒手,他低声道:“让你提前习惯一下。”
温鱼没明白他的意思,怔怔的问他,“习惯啥?习惯帮你穿衣裳吗?可是说实话,我除了帮我自己穿衣裳之外,就只帮尸体穿过,当然,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也没什么好说的啦。”
顾宴颇有些无奈,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其实你明白我的意思。”
错了,温鱼是真不明白。
顾宴见她面带茫然,只好自己解释道:“成婚之后,一般妻子会帮丈夫穿衣。”
温鱼顿了顿,疑惑道:“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来了,你上次不是还说,不会以世子这个身份娶我么?”
“是。”顾宴破天荒的歪了歪头,“因为很快我就不是世子了。”
温鱼表情一僵,不知怎的,竟想起方才陛下说起的那位总督之女桑芝,她微微愣神,顿了顿才开口道:“为……为什么啊。”
现在就已经到了夺嫡白热化的时候了么,竟然这么快顾宴就要身份归正了?那长公主那边会这么快善罢甘休么,想来也知道不太可能吧,虽然说最近她都没听过长公主有什么消息,这位嚣张跋扈的长公主,最近似乎很是安分。
甚至安分的稍微有点奇怪了。
顾宴低声道:“我查到,安远侯藏了一个私生子,估计他是人心不足了,长公主不会放任他的,届时陛下肯定会推波助澜。”
安远侯长期以来深受长公主的钳制,只能担着一个侯爷的虚名,却没有办点实权,估计早恨长公主恨得牙痒痒了,而他如果只有顾宴这一个“儿子”将来顾宴被陛下认回去后,安远侯这一脉对他来说就相当于断了,他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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