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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他安排人去了程蕴初房里,结果被程蕴初给跑了,他安排的人也死了,一刀毙命,倒是很利落的招式,他只是在想这位深藏不露的程家小姐身手究竟到底什么地步,地上居然连多余的血迹也没有,更遑论她的衣服上了。
对瑞王来说,死了一个下人,算不上什么要紧事,他现在倒是对程蕴初有了点兴趣。
朝釉摇了摇头。
瑞王盯着朝釉那张美极了的脸,敲了敲膝盖,道:“坐上来。”
朝釉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但还是极为乖顺的,膝行着一步一步往他身上爬去,柔嫩的手拂过他的鞋背,又慢慢的向上爬,直到坐到了他的身前。
她低头看着这位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瑞王殿下,忍着恐惧,将芳唇奉上,瑞王仰头与她亲昵,朝釉一边亲着,一边去脱自己身上的衣裳,可脱到一半,瑞王忽然没了兴致,道:“你下去吧。”
“是。”朝釉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立马就乖乖的将衣裳拢好,爬下去了。
朝釉离开后,才有一穿着打扮灰扑扑的下人上前来,拱手道:“昨夜程小姐去了虞四小姐的房里。”
瑞王啧了一声,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望,“没去宁也那?”
下人拱手道:“属下只知昨日半夜里虞四小姐借口因病发热,要了两回冰水,至于宁大人和璟王,他们二人都是高手,属下等不敢靠得太近了。”
“罢了罢了。”瑞王没能毁了程蕴初的贞洁,稍有些遗憾,但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毕竟程蕴初就算是武功高强,那也顶多就是会些闺阁女子的手段罢了,他若是真想对程蕴初如何,只要向陛下求一道旨意,将她纳进来就是。
一个女子,多么好拿捏。
“既然如此,本王也该去看看客人了。”瑞王转动轮椅,一步一步到了一楼正厅,顾宴坐在中间的红木长椅上,见他过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瑞王当然知道他的马车是为何才撞在了墙上,他又是为何才会从病中捡回来一条命的,他满心的恨意都无处发泄,却还要碍着他的身份,对他顾宴笑脸相迎。
“璟王殿下昨晚睡得可好?”他道。
“挺好。”顾宴盯着他,笑了笑,随即又转了话锋,道:“殿下这驿馆恐怕不太干净,昨日夜里有那不长眼的,走错了路,盯错了人。”
瑞王眸子微眯。
顾宴垂眼,语调很轻松,仿佛在说他今日买了两颗便宜的大白菜。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昨夜你的三名探子技艺不精,已被本王的人抓住了,虽说是没了命,可他们的头颅还吊在梁下,烦请殿下与您的属下最后再道个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