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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林暖就算是和杜家的人不熟，杜月柔应该也好歹听说过的，哪知道杜月柔竟然一脸茫然的问道：“林暖……是谁？”
温鱼眉心微蹙，“你不认识林暖？她是林飞的妹妹。”
杜月柔说：“我只知道他的确有个妹妹，但是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说起过，我想想……我哥好像说起过她一次。”
这件事对她来说稍微有点久远了，因此她费了些心思才回忆起来，道：“我哥那次也就是随口说说这事，好像是说林飞那个妹妹古里古怪的，有些瘆人。”
瘆人？
温鱼茫然了，林暖虽然是利欲熏心没错，可她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啊，杜亚康对她的评价为什么会是瘆人？
除非她做了什么。
温鱼瞬间想到现在还躺在地上的章华，可昨晚林暖和林飞都被关在安州府衙内，他们是刚刚招供出了章华，章华就死了，这个时间实在是太巧妙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同伙报信。
可如果是同伙，他们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接头交流的呢？
温鱼在那间休息室里又翻找了许久，但可惜的是，并没有翻找出什么可用的痕迹来，凶手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但是不太够——具体表现在，他清理了现场，但清理的又不是特别干净，细细的看能发现地上有刮擦的痕迹，应该是凶手用什么东西清理了一下地上的血迹，但是漏了床底下的。
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痕迹了。
……
章华的尸体解剖最终还是在安州府衙进行的。
温鱼和一个安州府衙的年轻仵作一块，年轻人是个学徒，基本上就是负责给她做副手的，温鱼在大理寺的时候没有副手，但是她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是有的，因此也并没有不习惯。
“死者男，死亡时间大约是寅时，手腕上的伤痕共有六处，皆为剐蹭伤，右侧膝盖有一处淤青、后背有大片尸斑，伴随剐蹭伤，足部大拇指有血痕，凶手与死者在起了不小的冲突啊。”
“行了，下一步准备开胸。”
初检完毕后，温鱼道。
年轻学徒一愣，“开……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