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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想到了杀人。”温鱼淡淡道。
任石安说:“她们和我娘一样,都是该死的人。”
“所以你是怎么筛选的?前三个死者的确是青楼女子,你曾是她们的恩客,你知道她们的脚尺寸不奇怪,但是后面两个呢?除了赵燕兮之外,那个有夫之妇呢?”
任石安扬起一个恶意满满的笑,缓缓道:“当然是跟踪。”
“我跟着她们,只要时间够长,什么我不知道呢?”
温鱼眉心微蹙,这个逻辑反过来了。
“你不是因为她们的脚而选择她们的?”
任石安说:“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任石安说:“我选人的条件很苛刻,她们不仅要在很多方面像我娘,就连脚也要和我娘一样,是一双小脚,我恨这样的人。”
“所以其实你自己也承认了,她们的品德上并没有问题,所谓的不守妇道、所谓的放浪,都只不过是你臆想,就连死了,你也要为她们圈上一层枷锁。”温鱼淡淡道。
任石安默认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所谓的什么放浪形骸不守妇道,都只不过是可笑的托词,而那些旁观者也正如他自己所幻想的那样,他明明还什么都没做,死者的死后名声便被毁的一干二净了。
任石安说:“她们……也该感谢我才是。”
多么滑稽的话。
“我娘这一辈子都受着别人的冷眼,他们说她是做皮肉生意的,所以连带着也看不起我,我娘在别人那里受了气,回头就发在我身上,我恨我娘,也恨那些嚼舌根的东西。”
他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感情是复杂的,又爱又恨,爱她给了自己生命,爱她供自己吃穿,恨她赚来的钱不干不净,恨她对自己的打骂。
所以长大以后,他所做的事情就很复杂,他其实知道人和他娘不一样,他也知道并没有所谓的不守妇道。
他说:“这个世界是那么多不公平,她们只要稍微行差踏错一点,就会被冠以莫须有的名头,今天就算不是我,流言蜚语也迟早会杀了她们,而我所做的事情,也仅仅只是把这个时间提前了而已,我难道有错吗?”
温鱼歪了歪头,“别搞笑了,你把自己说的这么复杂,其实也只不过是因为你的怯懦而已,你和那个拙劣的模仿者是一样的人,其实你杀人的原因很简单,只不过是你仇恨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但是你又弄不死他们,就弱者挥刀向更弱者了,仅此而已。”
温鱼淡淡道:“我向来不喜欢听凶手裹脚布一样长长的心路历程,但这一幕我想你已经在心里排演过许多次了,你从动手杀曾微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你会被抓。”
任石安冷笑了一下,默认了。
温鱼说:“你觉得自己被那个模仿者挑衅,所以你就想办法要做一件更厉害的案子,但你实在没有创意,只能又做了一个一样的案子。”
“我那是在……”
“闭嘴吧你。”温鱼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冷冷道:“你选择曾微的理由就更浅薄了,因为她的美貌,十年前你杀死赵燕兮,是因为她已为人妇并且家庭幸福,十年后你杀死曾微,是因为她长了一张美丽的脸。”
“你看,你也没有什么不同。”温鱼微笑。
任石安猝不及防的崩溃了。
他开始嚎叫,顾宴嫌听得心烦,让人泼了他一盆水,任石安像个落水狗一样被绑着,整个人狼狈非常。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所想的被抓的那一天,应该是他一字一句,将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都说出来,然而静静观赏者大理寺这些蠢人的表情,他以为他会看到惊恐,以为他会看到赞赏,但是他没有想到,他所看到的,只是不屑和烦躁。
温鱼的确很烦躁,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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